“小海豚，鞋子上这是画
小海豚，哈哈，好好看，你现在还不能穿鞋，等你长大点，就和爸爸
起穿……呀呀，你别啃，鞋子不能吃……”
季听走段又看下自己新鞋，快要走到货运电梯时，突然听到砰砰两声。
声音不是特别大，却很清脆，像是谁用石块敲
两下密封铜柱，却让整个闹哄哄避难所立即寂静无声。
那是没有经过消声处理粒子弹出膛声。
安静两秒后，避难所大门方向枪声大作，同时有人高声嘶喊：“螅人！有螅人进攻！螅人攻进避难所！”
“你再想想，好好想。”
虽然秦梓霖态度温和，但士兵知道自己必须得想点什
出来才行，便求救地看向身旁另名士兵。
那名士兵瞧着季听，突然道：“对，
看见物资册上有儿童运动鞋。”
“对嘛！小孩脚天天长，鞋子很快就不够穿，给他找两双，比他脚稍大些。还有他哥哥也要两双，你就按照十五岁孩子脚去选。”秦梓霖道。
“是！”那名士兵转身就往军资库方向走，秦梓霖便对季听道：“跟上去，去领新鞋子，军部给你和你哥哥发。”
粗短小腿上裤腿扯下去。
季听打量着狗蛋，确定他干净得不得，这才站直回道：“他不是弟弟，是宝宝，是他爸爸。”
秦梓霖挑下眉，看向前面站着士兵。
那士兵很机灵，立即朗声回道：“您没听错，他说他是那婴儿爸爸。”
“戚灼出任务去，大约还有个多小时才会回来。这里是军部，你们父子俩都不是军人，也没有接受军方任务，所以不能进去。”秦梓霖道。
整个避难所立即炸开锅，帐篷里人纷纷往外冲，边大叫自己亲人名字，边惊慌四顾，想找个
“哇，领新鞋子呀，和哥哥都可以领新鞋子吗？”季听又惊又喜。
秦梓霖微笑着道：“领，都能领，你处长喊得很舒服，突然就升军衔，肯定要发几双鞋子庆祝。”
季听领新鞋子，放进育婴箱底层，推着狗蛋欢天喜地回宿舍。
“现在不穿，要等哥哥回来后和他起穿新鞋……不过再看看。”
季听虽然已经反复看过自己新鞋，却又取出来，让狗蛋和他起看。
季听迟疑下，指着旁边台阶问：“那可以坐在这里等吗？”
军部和医疗点紧挨着，台阶后面便是关着被螅人刺伤者房间。秦梓霖看眼那紧闭房门，朝着季听笑眯眯地摇下手指：“不行。你带着你儿子回宿舍去等吧。”
“哦，好吧。”季听拖上育婴箱，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走出几步后又转头，朝秦梓霖行个军礼：“处长再见。”
“你等下。”秦梓霖喊住他，又问身后士兵：“昨天你们应该是在军资库轮岗，那军资库里有什小孩子东西，给他们两父子找点。”
士兵有些犯难：“小孩子东西啊……就是奶粉什，已经给他们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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