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小孩不听话，半夜不睡觉跑出去找人，他家里人在揍他。”戚灼道。
季听扭
扭身体，腻着声音撒娇道：“你他妈
骗人。”
“嗯。”
“哎哟，不容易呀，不容易。”
戚灼低头看季听：“走吧，回去。”
季听还搂着他腰，两只脚踩着他脚背，脑袋埋在他小腹上点点。戚灼也没有推开他，就着这个姿势，
步步抬脚往房间走。
走到半时他回头，看见医疗点门已经打开，几名士兵端着枪守在门口，清洁工在用水管清洗地面。
太过震惊，只静静地站着，垂眸看着地面。
“哥哥。”身后传来季听声音，他转过头，看见季听走过来。老头衫在他身上飘飘荡荡，两条长袖子垂着，脚上趿拉着运动鞋，脚跟没有塞进去，走得垫垫。
待季听走得近些，借助广场上灯光，他看见小孩儿头发乱蓬蓬，脸上全是泪。
“哭什
？”戚灼上前两步拽住他胳膊拖到自己身旁。
“
摔到床下去，醒，但是没看见你，蛋蛋也没见，白伽还在睡。”季听呜呜咽咽地抱住戚灼腰，声音里全是委屈，“听到有什东西在叫，又找不到你们……”
“你在看什？”季听抬头看他，鼻头还有些红。
戚灼抬起脚继续往前走：“没什。”
“刚才醒时候，有什东西在叫，听上去好吓人，你听见没有？”
“嗯。”
“那是什？”
戚灼感觉到季听身体冰凉，还在发着抖，知道他这是吓狠：“是带着狗蛋出来转转，等会儿就要回去。你刚才还给白伽说，要出门，你最多哭两声就不哭吗？”
季听站到戚灼脚背上去，将眼泪蹭在他衣服上，拿起他左手搁在自己肩膀上：“抱紧点。”接着又道：“那你下次要出来转转时候，也叫上。”
那两名父亲直看着戚灼两人，还有趴在戚灼背上熟睡狗蛋，忍不住问戚灼：“你是带两个吗？”
戚灼双手掌着季听肩，嗯声。
“你个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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