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胖小子？那你是他谁？”
戚灼刚要制止，但季听已经清脆出声：“
是他爸爸。”
开水房人都笑
起来，包括浴
季听说：“你看，他就在这扯自己鸡鸡，喊不动。”
戚灼看见狗蛋把尿片从开裆裤缝隙里扯出来，低着头，牵着自己小鸡往外拉。
他走过去拍掉狗蛋手，又仔细看看，说：“们洗澡时候没有给他洗，这是被尿蛰，有些发红。”
他们离开机甲时，狗蛋被关在副舱里很干净，戚灼就没给他洗澡。机甲里温度高，狗蛋全身都黏汗，现在肯定觉得发痒不舒服。
戚灼便又去调盆热水，放在水槽旁洗衣台上，把狗蛋剥光后按进去。
季听刷完牙，接过戚灼已经清洗干净毛巾洗脸，戚灼就用他儿童牙刷开始刷牙。
两人住在机甲里时，
直共用套洗漱用品，所以戚灼刚才端上香皂牙膏，却忘记带上新牙刷和毛巾。
两人都洗漱完毕，戚灼又拧把毛巾递给季听：“给猪崽擦擦脸和手。”自己则开始洗那张尿片。
“蛋蛋，们来洗脸。”
冷水毛巾盖在脸上，狗蛋个激灵，瞪大眼睛甩脑袋，逗得季听哈哈笑。旁边经过大人道：“兑点热水嘛，这地下层挺凉快，这
小小孩哪能洗冷水呢？”
走回屋。
戚灼将手里物品丢在床上，季听惊喜道：“哇，新衣服！”
他们有三人，后勤士兵便发六套童装。
所谓童装，其实是宽大白色T恤，像是街边老人爱穿老头衫，还有裤腿又肥又粗蓝布裤子。这些衣物应该是早就囤积在避难所里，全都带着股霉味儿。
季听看着新衣服，问白伽：“这是你穿衣服吧？”
狗蛋很喜欢洗澡，拍着盆里水咯咯笑，两条腿也蹬着水，溅戚灼脸。
“别动！”他拍下狗蛋大腿，啪地声。
狗蛋心情很好，只朝他噗次便继续笑。
旁边有洗漱人看见，问道：“这是哪家胖小子啊？”
季听拿着毛巾站在戚灼旁边，得意地挺起胸脯大声回道：“这是胖小子。”
戚灼正想说关你屁事，却听季听在甜甜地道：“谢谢奶奶，知道。”
他便没有吭声，继续洗尿片。
季听拿盆去接点热水，戚灼又端过来兑冷水，重新拧毛巾递给他。
“蛋蛋，你不要扯鸡鸡啊，蛋蛋，呀，不要扯。”
戚灼转头问：“怎？”
“嗯。”白伽点点头。
“那们穿样衣服。”
戚灼瞧自己和季听身脏污，必须得洗漱换衣才行。便拖上育婴箱，端上装着洗漱用品盆，带着季听起去水房。
避难所面积太大，每层都有四个水房。离他们最近水房就在楼梯口，排水槽上横着二十几个水龙头，旁边还有排开水器，而左右两旁大房间分别是男女浴房。
季听刷牙，戚灼洗脸，洗好后又擦身体，把垫在后背尿片扯出来，搭在水槽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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