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灼面无表情道：“
不叫成火，叫戚灼。”
军医
笔在纸上悬
下，看向他：“哪个戚？哪个灼——算，你自己写。”
戚灼接过册子和笔开始写自己名字，季听凑得近近，看
眼册子，又看眼他，语气有些震惊：“哥哥你不是叫成火吗？为什
要说自己叫戚灼？你看你写也是成火呀，你是叫成火。”
军医指着那两个字，笑道：“戚灼，这两个字念戚灼，不是成火。”说完又耐心地在旁边废纸上写成火两个字：“看，它们不样。”
季听张张嘴，讷讷地道：“戚灼哦……”
季听乖乖回道：“季听。”
“几岁啦？”
“六岁。”
季听口齿清晰，声音软糯，军医便想多逗他说几句。
“这是你哥哥吗？”他没有问戚灼，而是继续问季听。
军医对这些旧伤并不在意，只指着戚灼手腕问：“这是怎弄？”
戚灼低头，看见是他前几天被玻璃划出来道伤口，已经结痂。
“玻璃刺进去。”他如实答道。
军医却拿根细针，戳穿那层痂皮，再将针放进旁边试管里，轻轻晃动里面液体。
他又去检查戚灼后背，戚灼试探地问：“医生，们检查这细致做什呢？”
被剥个精光，趴在戚灼腿上接受另名军医检查。
“啊，啊。”狗蛋奋力挣扎，被军医在屁股上拍下，笑道：“这胖小子可真壮实，就是长身痱子。”
季听听到那巴掌声，连忙心疼道：“别打他，别打。”
“你个小孩儿还知道心疼弟弟，是个好哥哥。”给季听检查军医道。
“不是，不是哥哥。”季听连忙纠正。
军医又指下坐在旁边检查床上啃手狗蛋：“你宝宝呢？他叫什名字？”
季听点头：“是，哥哥。”
“他叫什名字呀？”
“他叫成火。”
“戚灼。”戚灼终于忍不住开口。
军医和季听起看向他：“什？”
“主要是检查伤口形成原因。”
戚灼脑中闪过个念头，敏感地追问：“螅人弄出来伤口？”
军医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将试管内液体倒进台仪器。他看仪器上数据几秒后，关掉检查灯道：“行，没事，穿衣服吧。”
戚灼穿好衣服走出帘子，另人开始给他们登记。
“你叫什？”他问季听。
军医问：“那是什？”
季听毫不扭捏：“是他爸爸。”
戚灼低低咳嗽声，只专注地看着狗蛋脑袋。两名军医都笑起来，季听面前那个更是笑得肩膀发颤，拍拍他肉鼓鼓肚子：“行，小爸爸，去旁边穿衣服。”
戚灼已经是少年模样，身高也超过同龄人，军医没让他就在这里脱光，而是带去帘子后。
少年骨骼匀称，身姿挺拔，看得出来长成后必定身形高大。肌肉紧实，皮肤上却有着不少陈旧伤痕，看上去并不是器械所致，应该是擦伤或摔伤之类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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