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撒完尿，戚灼将他仰躺在自己腿上，给他塞尿布。狗蛋就倒挂着和蹲在他面前
季听吚吚呜呜。
季听见他项链滑出
连体衣，便想给他塞回去。但拿在手里后，发现只有
段皮绳，项链坠子却不见。
“叶子牌牌呢？你叶子牌牌呢？”季听将那条皮绳转圈，还是没能找到链坠，连忙喊还埋着头给狗蛋塞尿片戚灼：“哥哥，蛋蛋牌牌不见。”
戚灼抬头，发现那项链果然只剩下条绳，便从狗蛋脖子上取下来，再脱掉他连体服，将衣服拎在手里抖。
狗蛋看见戚灼副凶相，脸上笑容也跟着消失，竖起眉头朝他噗噗噗。
戚灼摸狗蛋尿片，很干爽，便朝他竖下大拇指，再把扯掉尿片，抱起他蹲在地上把尿。
经过这几天把尿，他动作已经很熟练，但狗蛋不喜欢，哼哼唧唧地开始挣扎，身体在他怀里崩成条直线。
戚灼在他屁股上拍记：“给
安分点，快点撒尿！”
“别打别打，他屁股现在都还是乌。”季听连忙小跑过来，蹲在狗蛋身前安慰道：“快尿尿，蛋蛋乖，爸爸陪你尿尿。”
什
？”季听听不懂错觉意思，但戚灼没有解释，他便继续说下去：“你反正很好，给穿衣服，还有……还有……”他不知道该怎描述自己感受，只努力去表达，“你不对笑，但是你比太太笑起来还要好。”
他虽然年纪小，却也能感觉到别人情绪。季太太偶尔对他也算得上和颜悦色，但他知道那并不是代表喜欢自己。
他辨不清季太太眼里嫌恶，但却会觉得害怕，想回避。戚灼不对他笑，他却知道戚灼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将他关在小黑屋里锁起来。
虽然这里没有小黑屋，但就算有，应该也不会关。
“给你穿衣服是嫌你动作慢，别耽搁时间。”戚灼粗声粗气地回道。
“过去点，滋你脸。”
戚灼刚将季听拨开，条水线就滋出去，在半空划出道亮晶晶长弧线。
“哇……蛋蛋尿好远啊。”季听先是极力夸赞，接着又问戚灼：“哥哥你可以尿这远吗？不能哎，是不是要抱着才能尿这远？你能抱着尿次吗？”
他已经偷偷将成火两个字去掉，直接叫哥哥，但戚灼并没有纠正，似是根本没在意，只垂眸淡淡地看着他。
季听和戚灼对视两秒后，马上改口：“好吧，很重，不抱，不抱。”
“才不是。”季听俯下身，小声却笃定地道：“你现在比以前喜欢。觉得你有点爱。”
“放屁。”戚灼伸长手，将他背后冲锋衣帽子掀起来盖在头上。
“嘻嘻。”季听将冲锋衣帽子下细绳拉紧，虽然挡住嘴，眼睛却笑得眯起。
戚灼给他系好鞋带，刚站起身，就见他抬起手冲自己做个心型：“爱你。”
戚灼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还在嘎嘎傻笑狗蛋：“你，尿没有？老子来检查下，要是敢尿，就把你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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