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灼半俯下身，看见季听
睫毛在轻轻颤，像是两只展翅欲飞小蝴蝶。
“装睡？你蛋又撒尿
，快给他换尿片。你自己过说要照顾他，给他洗澡梳头剪指甲。”
戚灼前后摇晃季听肩膀，但
松手，他便软软地倒下去，躺在育婴箱里。
“不醒是吧？不醒老子就把你蛋给扔。”戚灼狞声威胁。
“呼……”季听又打起小呼噜。
两只胖手在身边摸索。戚灼想起今天在育婴箱里看见过个奶嘴，便从暗屉里翻出来，塞到他嘴里。
狗蛋嘴立即动动，快速吮吸着那只奶嘴，眉头也舒展开来。戚灼顿悟，明白这个奶嘴应该就是用来让婴儿空吮。
通话器再没有发出声音，夜平稳度过。戚灼醒来时，发现已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他拉开舱门去看外面情况，发现战火暂时平息，只有零星枪声，间隔时间很长。
他关上舱门转身，看见狗蛋像条虫子般在扭动，季听半张着嘴，依旧睡得很香。
他走过去盯着狗蛋瞧片刻，伸手去摸他尿片，嘴里低低咒骂声，接着便去推季听：“狗崽子，醒醒。”
戚灼看向扭来扭去狗蛋，似是自言自语般道：“行，反正他睡着，干脆
就把这蛋娃给丢出去，让螅人抓走，割成条条，撒点盐，做成烤肉干。”
季听虽然还闭着眼，眉头却突然动动，右手在绒毯下摸索，抓住狗蛋只脚。
“就这
办，这猪崽成天吃拉，拉吃，也没人给他换尿片，干脆丢给螅人算。”
戚灼作势去拎狗蛋，季听却骨碌就翻坐起来，无比清醒地道：“成火哥哥你怎在这儿啊？睡醒，来给狗蛋换尿片吧。”
季听动不动，只咂咂嘴，还轻轻打着小呼噜。
“哎哎哎，狗崽子，快醒，别睡。”戚灼推得他左右晃。
季听呼噜声停止，闭着眼在身旁摸，摸到绒毯角后，便扯过头将自己整个人盖住。
戚灼扯掉他身上绒毯，握着他肩膀将人拉起身，他却还坐在育婴箱里，耷拉着脑袋继续睡。
“这都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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