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转回头看
他
眼，将手伸到戚灼
手边，像是在比较大小。
“做什
？”戚灼问。
“看，样脏。”
“样脏……”戚灼冷笑：“是不是觉得安全？就敢顶嘴？”
“不敢，不敢。”季听偷偷瞥他眼，“只有点点敢。”
戚灼倒在单人沙发上，季听挤在他身旁空位里。今天遭遇切让两人都疲惫不堪，现在旦放松下来，就算头上丢颗炸弹也懒得动弹。
季听躺会儿，悄悄伸手去抓戚灼胳膊，被他抓住那只手，举在眼前看，又把扔开：“脏成这样，离
远点。”顿顿又道：“你干脆去洗下，洗干净。”
“好。”
季听嘴上答应，却看着戚灼没有动。
“干嘛？”戚灼撩起眼皮看他。
“哇，这里好好。”季听很惊喜。
戚灼也露出浅淡笑：“这家厂还不错，竟然有蓄电装置，住过好几家工厂地下室，屋子里就放个蓄能灯，顶多再有个热水器。”
戚灼将整套房子检查遍，包括卫生间马桶，看见旁边充电座，便问季听：“你那个玩意儿要不要充电？”
“哪个玩意儿？”
“视听器充电装置不需要充电吗？”
城东边到现在都还时常有龙卷风，在城里也能看见。”
“经常看到，离幼儿园很远很远地方，好好看哦。”季听语气轻松，脸上是什也不懂天真。
戚灼却沉下脸，冷声道：“像你们这种人，生来就住在城市别墅里，没尝过龙卷风滋味，还觉得好好看。”
季听好奇地问：“那龙卷风是什滋味呀？”
戚灼冷笑声，将季听牵着自己衣摆手甩掉：“你自己在楼上住着，很快就能尝到。”
戚灼最终还是带着季听去到卫生间，原本只想洗手，
“好。”季听答非所问。
戚灼直盯着他，季听就侧头去看沙发扶手。
“你不敢去？”戚灼然地问。
“敢啊，敢。”季听手指抠着夹克上处破皮处，“只有点点不敢，点点。”
“别给衣服抠破。”戚灼打开他手，又嫌弃地皱眉：“真脏。”
“以前没有给它充过电哦。”季听有些犹豫，“要给它充吗？”
戚灼问：“那盒子直都有电？”
“好像是哦。”
“那是装能量石，纳鹰军军务处长才用得起玩意儿。”
季听敏感地察觉到戚灼心情又不太佳，赶紧闭上嘴。
说完就将行李箱丢在地上，提步往前面楼梯走去。
季听愣下，连忙拖着行李箱追上去：“不尝不尝，不想知道它是什味道。”
两人下到负楼，戚灼打着手电四处查看。
这里和楼上没有什区别，依旧是条通道，两排房间。他选间房按下电灯开关，屋内便被柔白灯光照亮。
这是个小小套房，靠墙放着张单人床，铺着干净床单，还有衣柜、饮水机和独立卫生间。看上去条件不错，应该不是普通工人生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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