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灼严肃
神情让季听想到
刚才那章鱼怪，猛地倒抽
口气，那些哽咽也戛然而止。
戚灼牵起季听手往工地车右边绕，季听便高抬腿轻轻放，和他起躲在车旁看。
右前方小漩涡已经消失，原地却多出名男人，正在用条金属链绞着只章鱼怪脖子。
男人背朝他们，头发有些长，身穿套深蓝色制式军装，但既不是帝国军也不是反抗军，是戚灼从未见过制式。
那军服破破烂烂，隐约露出下面紧实肌肉。那些肌肉因为他动作而偾起，看上去充满力量。
“不会死。”
季听怔怔看着他，眼泪成串地滚出来。
戚灼忍住脖子被勒过疼痛，摇摇晃晃地爬起身：“别哭，
们快走。”
“呜呜……”季听却哭出声，那双泪眼模糊眼睛直看着他。
戚灼走到他面前，用手背去擦他脸：“越哭越来劲？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还怎
找女朋友？”
刀尖刺入独眼时，整条触手都抽搐下，深黑液体从刀口流出来。
“痛不痛？怕不怕？怕就松开他！”季听声音急促尖锐，看似威胁，实则全是恐惧，手下也没有停，“你个坏章鱼快死，快死！马上死！”
他虽然力气不大，落点不准，双手握刀用尽全力也刺得不深。但数刀下去后，触手眼睛包括周围皮肉还是被戳得血肉模糊。
触手痛极似抽搐，但依旧没有松开戚灼脖子。因为缺氧，他肺部要裂开似痛，眼前景象也越来越模糊。
他恍惚看见季听又改成用匕首去割，并尖声怒吼：“你皮为什这厚？薄点好不好？你这个坏章鱼！”
怪物在男人手下挣扎，数条触手往他身上缠绕，男人不为所动，双臂猛力往里收。
那怪物便停下挣扎，触手也软软地垂落到地上，像是堆死蛇。
男人松掉章鱼怪尸体，慢慢转过身，动作间有着金属细微撞响。戚灼这才发现他手上和脚上都套着镣铐，而他刚绞死外星怪物时用也正是手上镣铐。
昏暗光线下，戚灼看不清他脸，却
“走吧，呃呃……”季听哭着去捡背包，哭着将匕首还给戚灼，“威廉也哭，但是他，呃呃，有女朋友……”
戚灼将匕首别在腰后，目光穿过工地车破车窗时，陡然凝住视线。
“走吧，呃呃，走。”季听连催两声，戚灼都没有动。
“成火哥哥——”
“嘘！”
戚灼快要晕厥时，脖子突然松，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草地上。
冰凉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混合着青草泥土味道和血腥味，他剧烈咳嗽，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类似破烂风扇转动声音。
他抬起头，看见那条触手已经不见，只有季听还手握匕首站在原地。他冲锋衣帽子下露出小脸片苍白，身体剧烈发着抖，夹克下摆都荡出小小弧度。
“狗崽子。”戚灼哑声唤道。
季听嘴唇动动，接着问：“你会死吗？你会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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