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迭声喊着，季听终于听
进去，慢慢停下挣扎，扭头看着他。
“她坐
是玛丽号，已经飞走，她没上苔丝号。”戚灼语气急促地道：“苔丝号全是男，你妈妈上不去，她被分到玛丽号。”
“真吗？
妈妈真去玛丽号？”小孩声音很轻，还发着颤，那些期待像
个明亮动人肥皂泡，轻轻戳就会破灭。
戚灼喘息着哑声道：“对，但是们还有索菲亚号，等到上索菲亚号，你就能去H124小行星找你妈。”
机甲钻进舰门！苔丝号要坠毁！”
又是道类似闷雷轰响，苔丝号舰身左侧块舰壁飞出去，滚滚黑烟从缺口喷涌而出，依稀还有人从缺口处往下跳，像是颗小石子坠向地面。
地面上所有人都仰着头，包括部分机甲也停止战斗，都屏息凝神看着苔丝号。
时间仿似被凝滞。
秒，两秒，三秒。
剧烈爆炸声起，空中亮起团强光，戚灼眼前瞬间片白茫茫，视网膜上只飞舞着群小黑点。
所有人都没有出声，安静中，只听见季听发出声撕心裂肺喊叫：“妈妈——”
戚灼感觉到身旁空，便迅速伸手，将正在往外跑小孩把抓住。
“妈妈，妈妈……你放开。”季听哭嚎着拼命挣扎，身体绷紧又弹开，力气是前所未有大，戚灼差点把他抓不住。
戚灼逐渐能看清物体轮廓，伸手掐着季听肩膀，对着他大吼：“狗崽子，你妈坐玛丽号，她坐是玛丽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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