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唇已被青年吻住。
他素日在外间佩戴面具，可在竹楼之中，与玲儿
起，素来不会遮掩。他们都已经习惯对方模样，并不会如外人般觉得惊恐。
可是现在，他却想，他若是
两人之间气氛就此沉寂下来。
外间有莺鸣阵阵，伴着竹叶沙沙之声，青年直执拗地拽着他手，最后还是他败下阵来。
他开口想要转移话题。
“玲儿，你既然已经能够说话，不妨告诉为师，你真正名讳为何。之前为师也说过，待你长大，便帮你更替宗门登记中
名讳……”
青年道：“
忘
。而今只喜欢师尊为取名字，不必更替。”
青年低身凑近过来，黑沉眼睛凝视着他，轻轻问：“这样喜欢师尊，为何师尊最近……总是躲开。”
对方呼吸喷薄在他面颊，距离是如此接近。
他无法回答。
脸颊和耳尖却都已染上绯红。
青年道：“明明师尊也喜欢。”
青年又低低喊声。
“……师尊。”
讶异过后是惊喜。
“玲儿，你能说话？”
青年轻轻“嗯”声，将手穿i插入他五指。
多方法为对方医治。收效甚微。
神火伤势难治，他自清楚。
就如他脸上伤痕，而今依然能够感觉到灼烫痛楚。
他曾想，若是自己能够重新回到那场大火，他不会再帮容染找那颗还神丹，而是尽力去将那时候玲儿救出，让玲儿不必再受无法根治神火伤势所苦。
所以，他并没有想到，忽有日，玲儿能够开口说话。
“叶玲此名毕竟太过女气……”他道。
却见青年凑得更近，轻轻道：“若是女子，师尊是不是便会承认喜欢？”
他脸上红晕更甚。
“玲儿，你……”实在靠得太近，青年纤长眼睫似乎要飞入他眸中。
他继续道：“不、不成体……唔……”
他睫毛颤颤，“你……你胡说什
——”“难道不是？”青年握着他手，握在掌心处摩挲。
面对那双黑漆漆却仿佛能够看透所有眼睛，他发觉自己竟说不出话来。
他侧过脸，不再与对方对视，道：“师徒之间，不，不可言情说爱，此为道门伦理，玲儿，只视你为徒弟……”
青年：“师尊说谎。”
他抿抿唇，不再言语。
他却未觉异样，继续追问道：“你如今嗓子感觉如何？若是太勉强，千万不要强行出声，且先养养，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养好你声音……”
青年低眸看着他，轻轻道：“好喜欢师尊。”
他声音戛然而止。
甚至疑心自己出幻听。
若非如此，他怎会听到自己徒弟，在对他告白？
那声音沙沙哑哑。
像是冬日枯枝，被碾碎声响。发声缓慢，字顿。
对方对他说第句话是。
“师尊。”
他讶异地从书卷之中抬头，见到身形抽长青年站在他面前，俯下i身，手掌覆住他放在书页上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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