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你忙完后便到书房来，为师有东西要给你。”
沈殊道：“可是闭关前师尊所说
奖励？”
叶云澜淡淡“嗯”
声。
又道：“还需问你几个问题。”
问题……
除酒液和鲜血滋味，其他东西味道，他都已尝不出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次正常人食物。
纵然这碗面有点咸、有点粘，菜叶也有点硬，但在而今他感知里，仍然无疑于珍馐美食。
何况这碗面，还是叶云澜亲手所做。
叶云澜并没有料到他会这
说，骤然耳根微红，仿佛不太敢信般，开口狐疑说道：“真？”
沈殊抬眼，看到叶云澜依旧声不吭吃着那碗素面，眉目低垂，容色苍白，手腕细瘦得仿佛折就断，不免有些心疼。
叶云澜听到他停动作，也未抬眼，只用竹筷搅着碗中面条面汤，低声道。
“如果不想吃，倒便是。你早已辟谷，食取凡食反会令体内滋生五谷秽气，并不值当。”
沈殊听，却拿着竹筷扒拉起竹碗中面条，快速吃大口，边吃边道：“师尊下面……很好吃，徒儿甚是喜欢。”
他说并不是违心之语。
菜，并点黄瓜丝。
似乎有点素。
……师尊原来喜欢这素吗？
叶云澜此刻也坐到他对面，卷起袖子被他放下，系发丝带也被他取下来，头乌发散在身后。
他端起碗面汤，低头喝口。
沈殊脚步僵，内视眼心府中元婴，不禁有几分心虚。
待清洗完碗筷，沈殊走入书房。
叶云澜端坐书案后，正拿着本古籍翻阅。见他走入，便道：“过来。”
沈殊走到他身边，注意到他手边摆着两把长剑。
把剑
沈殊埋首在面条中，喉咙低沉笑声，快速将碗中面条解决干净，道：“真。”
他将手中空碗放下，又低笑着道。
“……不过徒儿今番既已出关，怎能继续劳烦师尊做此烹煮之事。以后，还是由徒儿来为师尊准备吃食吧。”
他说着，盘坐在矮桌旁，看着叶云澜慢慢将面条吃完，而后抢先拿过两只竹碗并两双竹筷，去后院清洗。
叶云澜喊住他。
虽然他闭关只两年，在记忆中却已经渡过无数载岁月。
最开始他在魔渊挣扎求生时候，莫说面条，连口清水也不可得。
他食物，是那些魔物泛着恶臭尸体和鲜血。
重见天日后，他在魔宫之中，虽偶尔会独自酌酒，但也仅此而已。
没人知晓，修炼九转天魔体之后，他身体已经异于常人许多，五感同样如此。
沈殊见状，也将竹碗端起，喝起来。
……略有些咸。
他眨眨眼，拿起竹筷，夹起碗中面条吃口，嗯，煮得太过，有些粘牙。
夹水灼青菜又吃口，里处夹生，没有熟透，更有泥腥气未除。
只有那黄瓜丝还算爽口清脆，不过……黄瓜丝本来就无需烹煮，而单就卖相看来，自家师尊刀功还是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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