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他目光在灯火中十分柔和，“夜深
，快去歇息吧。”
“师尊叫
休息，自己却还在看书。”沈殊却闷闷道，“刚烧
热水都要冷掉。”
叶云澜轻声道：“你先回房，不必等。”
自沈殊受伤以后，都是住在他房间里。
竹楼平日只有叶云澜
人独居，并没有其他空余住人地方，他还要照顾沈
两人身形交错，影子也交叠在起，在墙上融成团。
灯火重新变得明亮起来，映着叶云澜沉静侧脸。
沈殊拿着写着口诀纸张，坐到旁边椅子上看。
时间静静流逝。
“师尊，方才尝试你教口诀吐纳运气，已经可以顺利运行！”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学子少小好动，心性不定，未入正道，师不可惰而不严。严者，非怒也，非厉也，不惰也。不惰者，尽心也，必果也……[注1]”
他沉思下，提起笔，在书页旁落下批注。
燃烧灯烛发出噼啪声响，烛火不觉慢慢变得昏暗。
书被翻大半，上面每页都有墨痕晕开。
后来，他被抽去所有血脉之力给那人作为献祭，致使双目失明。
而那人却只居高临下，吩咐族人将他放逐山林。
沈殊：“师尊？”
叶云澜很快回神，略过这个话题。
“事后不早，来教你纸上口诀。”他握住少年手，“仔细学习。”
，便想教他纸上口诀，却听沈殊道：“还想……学师尊名字。”
他微愣，眸中浮现点柔和，便牵着沈殊手写叶云澜三个字。
“师尊名字……好看。”沈殊哑声道。
叶云澜微微失笑：“只是个名字，哪有什
好不好看。”
“就是好看。”沈殊执拗道，又问，“师尊名字，是师尊亲人所取吗？”
沈殊忽然开口。
他语气轻快，像孩子在分享喜悦。
叶云澜目光从书上离开。
很难得，他似乎也从中体会到几分喜悦。
或许这就是为人师感觉吧。他想。
眼前字迹忽然有些模糊，叶云澜伸手揉揉眉心。听到外间传来轻轻脚步声。
沈殊走进来，他头发尚有湿润，显是刚刚洗浴完，“师尊，已经为你烧好沐浴用热水。”
叶云澜：“嗯。待再看完这段。”
沈殊便不说话。
他看着屋中昏暗灯火，取灯剪，走到他身边，倾身剪去多余灯芯。
——
夜晚，灯烛萧瑟。
叶云澜端坐在灯下看书。烛火摇曳，灯花发出噼啪脆响。
他平日喜欢看，都是修行类书籍，但今日却有不同。
叶云澜垂眸看着书卷上内容。
叶云澜神色却忽然淡。
“……没有亲人。”
他说着，脑海中却浮现个模糊颀长身影。
那人其实生得和他并不像。他长相随母，那人长相却随父，俊美凌厉至极。
那人生来光华耀眼，被全族奉为少主，而他出生之后，却连名字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