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纪羚却没有直接回答他。
“
只能试探着，
点点地去尝试。”纪羚
语速有些缓慢，他停顿
下，打个哈欠，半晌才说，“……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迈出这步。”
“那就不要做。”隋灿浓声音有些抖，他难以置信地问，“为什
要去做？你还这年轻——”
然而纪羚摇摇头。
他根本没听进去隋灿浓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说：“是定要做……”
只不过这次，纪羚想下，终于给出个不同答案，他有些含糊地说：“有啊。”
他看着隋灿浓脸，又很认真地思考会儿，然后说：“因为你刚才问题，回答得很好，所以可以告诉你。”
“但是，你不可以告诉别同学。”他又补充道，“也不可以告诉别老师，不可以告诉所有人。”
隋灿浓知道，纪羚还在把自己当成刚才那名回答出色，课前预习充分学生。
他停顿下，只能配合着继续演下去，说：“好。”
就安静下来，他看起来有些困惑，更多像是没有缓过来样子。
隋灿浓发现这招管用之后，便直接用自己手代替刚才那只花瓶，他没再犹豫，拉着人上车。
托马斯已经躺在副驾驶位置呼呼大睡，隋灿浓决定先送纪羚回去。
纪羚倒是意外地很配合，他只是沉默会儿，随即便断断续续地说出家里位置。
车子开始平稳地行驶起来，司机说路程不远，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其实之前两年……直都还好，这种感觉并没有那强烈。”他说，“但是最近……最近突然就发生很多事。”
纪羚看向窗外，他耳廓弧度看起来很柔和，声音轻到隋灿浓快要听不见：“感觉……好像要忍不住。”
窗外风有些大，纪羚看向隋灿浓，他眼睛里有朦胧光，许是酒精缘故，他眼尾带点浅淡粉色。
他看起来是安静而温柔，好像下秒就会在风中散开样。
纪羚将头靠在座位上，他似乎很倦，眼睫颤几下，然后隋灿浓看到，他嘴角带
于是纪羚将自己脸凑在隋灿浓耳边，他并没有直视隋灿浓，但是表情看起来好像有些腼腆。
“其实啊，直有件很想做事情。”他小声说。
“可是直没有办法去做。”然后隋灿浓听到纪羚继续自顾自地说，“因为好像，不够勇敢。”
隋灿浓呼吸滞。
他感觉自己手脚温度又开始骤降，但还是努力叫自己冷静下来，问：“……什事？”
隋灿浓意识到，过今夜，再见面时，纪羚可能又会变回平日里那种沉默，冷静而客气状态。
有话现在不问话，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得到个真切答案。
于是他斟酌下，又次问出那句话。
“纪羚，”隋灿浓问，“你是不是……直有什心事？”
纪羚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隋灿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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