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没听进去：“没事，不冷。”
……
这人是真
不会按，力道不对，按地方也不对，大抵是太小，不懂，可顾容到底处于
定年纪
，加之平时也没放纵过，她自律淡漠，可这不代表没有情和欲，况且幽闭环境确实容易吞噬理智，她半阖着眼，扬起细长脖颈，微哑着声音道：“许念……”
许念顿顿，“嗯。”
“给
倒杯水——”
顾容颈部尤其敏感，几乎是被碰到，她就条件性避开，曲曲手指。
许念会错意，加重力道按按耳后以下与肩部相接部分，低声问：“这里酸？”
问同时，再用指腹轻轻反复摩挲示意。
顾容暂时没说话，镇定才道：“不按这儿，帮按按背。”
颈后手倏尔停住，许久，背上人应声。
往后是被浴巾盖住挺翘臀，而往前则是被压住依稀能瞧见侧面雪山。
她捏紧浴巾，神情晦暗不明，心里莫名生出股别样情绪，说不清是什
感受。
奇怪她没动静，顾容朝这儿望望，见许念正在慢慢解浴巾，愣愣，收回目光。
员工低声问句，她点头，合上眼打算享受放松。
可闭眼半分钟，背上却没任何动作，反倒听见窸窸窣窣声以及关门声，顾容疑惑睁眼，却见许念站在自己面前。她用手挡住胸口，稍稍支起身，看着人轻声问：“怎？”
许念听话，转身去倒水。
顾容坐起来，将浴巾围上。昏暗灯光本该让人觉得
许念不会按背，只会捶背，胡乱摸索两分钟，就怎样顺手怎样来。由于居高临下地侧坐着，稍不注意就会看到某些不该看，她尽量保持腰背笔直，视线只放在顾容颈后，当模特人骨相都匀称好看，顾容自然不例外，不论是看还是按，都能清楚直观地感受到那种性感美，两侧蝴蝶骨慢慢隆起，好似随时要飞出，脊背线凸凹起落，蔓延到白色浴巾底下。
因为天冷，房间内温度调得较高，可许念指尖微凉，按这久也不见得暖起来。
“觉得冷？”顾容出声。
“还好，”许念说道，眼睫颤颤，手渐渐往下滑，她还有存有私心，“力道大小合适吗？”
顾容沉默不言，动动身子，半晌，说：“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两位员工都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许念拢紧浴巾围好，低垂着眼不咸不淡地说：“帮你按……”
顾容想说什，脑子里猛然空，不知道自己是要拒绝还是要同意，总之就是卡壳瞬，上下嘴皮子才碰碰，对方已经坐到旁边，肩上传来股轻重适宜力道。
桌案上燃着熏香，有安神作用，香味清淡丝丝袅袅，她张张嘴，最终趴下来，脑袋枕在交叠双臂间。
许念规矩，完全不触碰其它地方，只捏肩。外婆在世时候腰腿不好，都是她帮忙捶捏，手法比不上专业人员，但还算不错。
过许久，手从肩部转到颈后，力道亦渐渐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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