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芮坐下，“吃
晚饭你就回去，下次再改。”
“你怎
想
出是出，不是你让
今晚来
吗？”池嘉觉得莫名其妙，“你不是说要改到满意为止吗
景芮调高点空调温度，她在池嘉身侧坐下，推推对方手肘。
有动静，池嘉便醒过来，昨晚实在是睡眠不足。
“让你改图，你在干嘛？”
头晕沉沉，连眼睛都睁不开。池嘉揉揉眼睛，强打起精神，“好，现在改……”
景芮望着她那脸倦色，直接伸手替她合上笔记本，说话时声音突然柔几分，“别改。”
有钱注定是自己挣不到。
“池嘉，你站住。”景芮也起身，叫住她。
“你到底想怎样啊。”池嘉眉头紧拧着。
“开始就说，要求很高。”景芮顿顿，继续道，“对你没有不满意，但觉得你能做得更好。这对你来说，是个很好机会，你确定要放弃吗？”
这笔单子预算做到几百万，池嘉就算接几十单，提成可能还不如这次多。权衡利弊，池嘉沉默阵，咬咬牙又将包甩在桌上，打开笔记本，继续。“改，改到你满意为止，行吧？”
等池嘉乖乖改好，景芮拢拢头发，支着脑袋对池嘉道，“好像又有点突兀，再改。”
池嘉怒气值成功达到满点，“景芮，你故意吧！招你惹你！不带你这样玩！”
昨晚确招惹，只是池嘉忘得干净。
“狐狸精，喜欢勾引别人男人狐狸精。”景芮岔话题，慢慢说着，这句话她记得特别清楚，她向来听习惯奉承漂亮话，还没人敢这说她。景芮质问池嘉，“你平时就是这样骂？”
“……”池嘉心虚，该不是昨晚喝多酒说些不该说话？难怪狐狸精今天这针对她。池嘉打死不承认，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没有。”
“又怎？”
景芮起身，“先吃东西。”
桌上黑椒牛扒意面香气扑鼻。
池嘉被食物味道馋到，好饿。
居然还是双人份。
这小犟脾气，景芮笑笑，看看时间，下楼去。
池嘉盯着电脑屏幕，两眼发花。
昨晚喝完酒回家已经是下半夜，为这个月全勤，连半天假都没舍得请，下班后还要来景芮这加班改稿。
景芮再上楼时，池嘉正倚在沙发上，歪头睡得正香。
池嘉光着两条长腿蹭蹭，又缩作团，她很瘦，窝在沙发角时更显得如此。看样子，很疲惫。
“继续改，如果改不好，就重做吧。”
“重做？”池嘉这回肯定，她昨天晚上定说不该说话。
心累。池嘉盯着屏幕几秒，然后合上笔记本，“景小姐，如果您对这不满意，那换个设计师吧，不想耽误您时间。”
池嘉说得委屈又心酸，从业年多，这是她第次主动放弃客户。
收起笔记本和资料，池嘉起身准备离开，在她说那番话时，已经做好黄这单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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