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芮说方案修改时，加重
语气。
又要改，噩梦成真。
池嘉要忍不住咆哮，“你！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就算没面对面聊，景芮也能想象到池嘉此时
表情。
“那是昨天，”景芮坦然道，“今天，
突然觉得还有不少问题。你今晚过来
趟，池小姐，们好好聊聊。”
梦到好不容易通过方案，景芮又让她改，改几百遍还是通不过。最后四个点提成都打水漂。
次日清晨，池嘉从梦中惊醒。
果然有景芮梦，都是属于噩梦级。
池嘉捏把汗，虚惊场，还好只是做梦，前些天方案已经通过，就等着签正式装修合同。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不经历风雨，怎
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就知道折磨……不干……不就是个炒菜……自己不懂就不要瞎哔哔……”
“……还要改……不改……不要改……什……又要重做……你别吓……知道错……都听您…您说都对…不要扣钱……摇吧……”
池嘉做个梦，梦里都是景芮，抢她男朋友，还没日没夜让她改稿。
近二十分钟车程，景芮听见池嘉骂自己十分钟，其中“狐狸精”出现频率高达三十几次。
就在池嘉还在往景芮身上抱时，景芮冷着脸，抽出自己手，还挪开身子，池嘉头栽倒，这才醒。
池嘉习惯性心惊肉跳把。
这励志铃声……
除景芮还能有谁。
“景小姐，”池嘉先发制人，“合同已经准备好，您有时间过来签吗？”
“合同事不急。”景芮不急不缓说着，面带微笑，“有时间你来这趟，们再讨论下方案修改问题。”
“到。”
“哦。”池嘉揉揉头，不管怎样，下车前她还是对景芮说句“谢”。
车行驶在无人公路。
景芮吹着风，想起池嘉那连串求饶，笑。
池嘉晚上又做同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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