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茂默默关上
。
杜敏边笑边说：“周医生
爱好……挺好，这歌挺提神。”
周达茂爸爸是心理咨询师，开独立工作室，在云城名气不小。大家平时提到他，都说周医生。
迟暖跟着她们笑，脑海里
遍遍想起，全是曾经坐在顾宁姿车上光景。
这条街，顾宁姿带她来过；甚至要去江边，她们也在那里放过孔明灯。
杜敏表情无比嫌弃：“不会半路被交警拦下来吧？你可是无证驾驶。”
周达茂：“你看
样子像是未成年吗？”
众人：“……”
周达茂也意识到自己说法有点自寒碜：“有本儿！成年！小学留级呢！”
众人：“…………”
“嗯。”
“借口吧，拒绝你借口，又没见她和谁同来同往过……”
那两人边说边离开奶茶店，迟暖往前，店员等着她点单，迟暖看着价目表，突然失语。
总觉得会过去，会好，可谁知顾宁姿已经成为她心病，无药可医。
顾宁姿没有来上晚自习，晚自习开始前，学习委员送迟暖个平安果。周达茂就比较拉风，送全班女生人朵红玫瑰。
包票呢！”
吃完饭，四人从小饭馆里出来，又头扎进街边饰品店里闲逛。今天晚上菜有点咸，迟暖去给大家买奶茶。
她们常喝那家店铺外站着两个女生，迟暖排在后面等。
“怎
好长时间不听你提顾宁姿？”其中个女生说。
冷不丁听见“顾宁姿”这三个字，迟暖吓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
选择来江边跨年云城人不在少数。迟暖她们到达时候接近10点，
“……”周达茂不耐烦地对着汽车喇叭通乱摁：“你们到底上不上啊？”
四个女生全部挤在后座，赵菁菁问他：“甭管有没有本儿，你开车行不行啊？”
周达茂咧着嘴：“小瞧你周哥哥。”
周达茂虽然平时不太靠谱样子，但开车技术确实还行。女生们都放松下来，周达茂时得意，开车载音响。
振聋发聩前奏响起，徐丹就笑得前仰后合。
杜敏对他刮目相看：“行啊，挺有套路。”
周达茂挺挺胸：“原谅你们无知。”
杜敏翻个白眼。
紧张两天月考结束，12月31日晚，跨年活动开始。
周达茂偷拿他爸车钥匙，开车来学校接迟暖她们。他扶着方向盘，自以为很帅气地侧侧头：“上车。”
“还提什呀，她又没可能喜欢，怪没劲。”另个女生没精打采地回答。
迟暖装作不经意地打量，发现自己身前是前段时间追顾宁姿那个高马尾辫女生。
“事在人为嘛，你性格那好，很少有人会不喜欢你啦，也许坚持会有结果呢？”
“不是”，马尾辫女生接过店员递来奶茶，和同伴人杯分：“她有女朋友，而且还很喜欢对方。”
“啊？她亲口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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