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暖把纸条折好，收进校裙口袋，略微
点头。
课间出来散步
同学很多，除
朦胧月色和隔很远才有盏路灯，校园里大多数地方都
弯弯眉毛、挺翘鼻子、带笑唇角……
迟暖戳戳赵菁菁后背，轻声问她借英语书。
赵菁菁随手给她，迟暖翻页查看时候，顾宁姿说：“英语书，
也有啊……”
迟暖眼中浮现层浅淡笑意，问她：“那你英语书上有笔记吗？”
顾宁姿：“……”
迷恋又压抑，每次接吻和拥抱，都让迟暖痛苦地如踩刀尖。她犹豫和踌躇，想来顾宁姿都感受到。
只是不说。
霸总小说进展到男主妈妈对女主做过坏事,bao露，恼羞成怒之下,终于对自己儿子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你要想娶她进门,除非死！”
徐丹她们乐得咯咯直笑：“这可真是太虐啦！”
台灯下迟暖停笔,陷入思索：如果顾妙言和男主妈妈样，从出场就是个立场鲜明反角，那自己是不是要少去很多心理负担？
顾宁姿话有多打动人，迟暖内心负罪感就有多深。她听懂顾宁姿意思,可难道真能让她为自己,和家里闹得不可开交吗？
见顾妙言之前，或许还能假装不知道；见过她之后,再也做不出这种违背良心事情。
确实没有谁比迟暖更懂得亲情可贵。
没法回答顾宁姿。迟暖仰脸看她，两个人眼睛都是潮湿。
迟暖遮住顾宁姿眼睛,踮脚，在她嘴唇上亲亲。——不知道是想安慰她,还是想安慰自己。
顾宁姿给她捏脖子：“那你直写题脖子酸吗？”
坐班何丽雯在讲台上清清嗓子，迟暖小心地看眼，把顾宁姿手抓下来，又对她做个嘘声动作。
她提起笔继续写作业，几分钟后，顾宁姿递来张纸条：“下课们出去走走？”
笔尖悬在纸条上空，迟暖转头看顾宁姿。
顾宁姿眨不眨注视着她。
手机里躺着段顾宁姿发来蓝猫视频，迟暖查看，却没有回复。直到躺下休息，才给顾宁姿敲个“晚安”。
顾宁姿：“你用功到太晚……注意休息啊。”
迟暖看着，鼻尖酸。
第二天，周达茂请病假。晚自习上，迟暖主动坐去他位置，陪顾宁姿起写作业。
教室里亮若白昼，顾宁姿写会儿，不写，趴在桌上看迟暖。情不自禁抬着手指，隔空勾勒她五官。
……
做不完习题,背不完要点,高三功课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时间匆匆就过去周。
这周里,迟暖去过顾宁姿家两次，徐丹后知后觉地吐槽：“真挺纳闷,你们俩关系什
时候变这要好？隔三差五就去蹭饭？”
不……迟暖在心底否定她。没有变得要好，反而自己心里有顾虑，在和顾宁姿相处中饱受煎熬。
贪婪不断鼓动着要靠近她、拥有她,但理智又时时刻刻提醒着：你可以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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