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姿移开视线，说：“你要先写作业
？”
迟暖“嗯”
声。
顾宁姿把迟暖领进自己房间，将安在书桌上
声控灯亮起，屋里
暖气争先恐后地扑上来。
顾宁姿脱鞋，光脚走在地毯上，边走边脱外套。
迟暖有些拘束地探脑张望，问：“叔叔阿姨都不在家吗？”
顾宁姿把客厅落地灯打开，
只肥嘟嘟小蓝猫从沙发上跳下来，沿着她裤管边蹭边“喵喵”叫。
顾宁姿说：“
自己住。”
“顾宁姿”，迟暖唤她名字，“今天真多亏你，从体育课开始就直在麻烦你。刚才也是……”
顾宁姿没说什。
“谢谢你啊，真很感激你。”
顾宁姿：“知道。”
两个人喝完奶茶，顾宁姿把杯子丢进垃圾桶，转身问迟暖：“你要去家写作业吗？”
徐丹贯线条粗，也没从迟暖声音里听出端倪，“哦”声：“那你今晚回去住哦？明天赶得及早读？”
迟暖：“……”
挂电话，手机显示时间已经9点半过两分钟。
夜风吹来，迟暖打个寒噤。
店员在奶茶店里喊话：“红茶玛奇朵好噢，你们是现在喝还是打包？”
迟暖长长地抽泣声。
旁奶茶店店员，见顾宁姿带着钱包回来，会心笑道：“你同学是担心你会出事，这不，在打110呢。”
说着就回店里去给她们做之前点奶茶。
顾宁姿不自然地撇过头：“没事，你还是检查下钱包吧。”
迟暖打开钱包，把内袋拉链拉开，手指触到里面薄薄张小相片。
她走到窗户下，往猫盆里添点儿猫粮。
蓝猫摇着尾巴，欢快地吃起来。
自己住？那她之前发烧，岂不是要自己照顾自己？迟暖有些懊悔，当初应该多问几句。现在再提难免显得虚伪，只好问她：“你个人住都不害怕？”
顾宁姿说：“不会。”
屋里很暖和，迟暖也脱校服，露出里面白色毛衣。还是有点热，就卷起衣袖。
……
中是云城最好高中，中附近学区房，寸土寸金。
顾宁姿刷指纹，把迟暖领进院子。
独栋别墅里点灯光也没有。
两人穿过不算小庭院，顾宁姿打开屋门，示意迟暖进来。
……
路灯下，迟暖小口舔着奶盖，顾宁姿咬着吸管喝两口，问她：“你回不去学校？”
迟暖点点头，她脸上还有哭过痕迹，眼角鼻头都是红红。马尾松软地垂在脑后，碎发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她说：“作业还没写。”
顾宁姿：“……”
顾宁姿在，父母相片也在。
心中酸涩破茧而出，迟暖吸口气，眼泪簌簌地掉下来。
“诶，你……”顾宁姿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徐丹电话就在这时打过来，劈头盖脸惊声尖叫：“暖暖你人呢？寝室门都关啦！”
迟暖克制着抽噎，尽量以平静声音，说：“哥哥今天来找，吃饭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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