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
腿上，抱着不肯撒手。嘴里还不停说着喜欢。”凌君寒张口就来，胡编乱造。
段无心矢口否认，“不可能，你乱编
，你说
不许骗。”
“好吧，没有后面那句，”凌君寒浅浅地笑
下，“但前面描述，字字属实，没乱说。”
他拉长声音，回味道：“扭来扭去蹭，相当热情。”
后面四个字，咬得很重。
喝酒误事，这是真理。
昨晚发生什
，跟断片儿似，点都回忆不起来。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敲敲自己脑袋，像装团浆糊。
凌君寒被旁边动静吵醒，皱着眉睁开眼，嗓音沙哑问，“醒？”
“嗯，昨晚没干什蠢事儿吧？”段无心迟疑道，很是心虚。
“没良心，这就睡着。”凌君寒坐在床头，指尖捋上乱糟糟头发。
睡着段无心看着特别安静，睫毛根根分明，像是个沉睡小王子。
不知道想到什，嘴唇微微翘着。
看起来，像是做个美梦。
凌君寒盯着人看会儿，缓缓俯下身，停在嘴唇上方位置。
人而不自知，最后只有他个人受着煎熬。
良久，他扯过被子给人盖个严严实实，低声说：“睡你觉。”
“你呢？”段无心从被子探出头，含糊问。
“洗冷水澡。”凌君寒黑着脸扯掉衬衫扣子，扔在地上，大步进浴室。
段无心锤锤有些疼脑袋，想到之前，大声回过去，“会发烧。”
段无心脸颊微红，结结巴巴，“那是喝多，那这跟、跟冷水澡什关系？”
凌君寒抹把脸，回得简单直接：“勾得人想发情，但奈何什都干不，只能冷水澡解决，懂？”
“你这禽兽，大早上瞎说什！”段无心瞬间领悟，抓起枕头扔他脸上，害臊得不行。
凌君寒冷哼，“你说呢？”
“干什？”段无心俯身看着他，晃晃胳膊，“你怎没穿睡衣？”
“拜你所赐，又洗趟冷水澡，冲个多小时。”凌君寒懒懒掀开眼皮，回忆道：“你昨天，啧”
这欲言又止，勾起段无心好奇心。
他用胳膊肘半撑着，用指尖戳戳人，着急问：“干什？仔细说说。”
犹豫下，克制地往上挪寸，吻在小巧鼻尖上-
段无心醒来时候，印入眼帘是凌君寒光着上半身，下半身浴巾松松垮垮，要掉不掉。
他猛然睁大眼，颤抖着手掀开被子，又长舒口气，心落回去。
衣服还在。
他拍拍胸口，还好这人不算禽兽。
“烧死算。”凌君寒打开花洒，把温度降到最低。
水珠落在身上，冷水让人清醒，意识逐渐恢复，但躁动还在。
他冲半个小时，脑子频繁闪过那张明艳脸，心乱糟糟。
实在没办法，自,bao自弃贴上冰凉瓷砖，只能自己简单纾解。
结束后恢复平静，他裹上浴巾出去，段无心已经躺在正中央，呼吸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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