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开椅子，扑过去掐他脖子，整个人几乎是跨坐在
他身上，“快说，下次不许抄。”
凌君寒笑得不行，单手松松揽着人，防止他掉下去。
“好，
下次
定听话，自己
作业自己做。”
“唔，乖孩子，再奖励你颗。”段无心有样学样，新拿颗剥开糖纸喂过去。
凌君寒没用手，低头轻轻含住，嘴甜味儿。
“喜欢话，都给你，吃完记得刷牙。”
段无心重新剥开颗塞进嘴里，推推面前写满答案纸，有些忐忑，“你看下答案对不对。”
他搅着手指，很是紧张。
凌君寒只是瞥眼，就把纸叠上放在边。
他懒洋洋说：“不用看，全对。刚做时候，就起检查。”
“噢知道。”段无心不知道为什
，突然被这夸奖说得有点儿脸红。
也许是凌君寒语气过于笃定，也许是无条件信任。
就感觉，心脏酥酥麻麻。
凌君寒拨开颗糖，放在手心，轻声说：“奖励你。”
段无心就着他手，伸出舌头舔口，扬起头冲他笑，“真是甜，你要不要尝尝？”
，脑袋慢慢凑近，各自在纸上写着选项答案。
凌君寒没刻意让他，只是稍微放缓写字速度。
二十分钟后，两人几乎同时停笔。
凌君寒卡着点儿故意慢半拍。
等段无心停笔后，才把笔搁在桌面上，淡淡道：“做得很快，你赢。”
什牌子奶糖，真齁甜。
“段无心！你坐哪儿呢！给下来！”门口传来段永年气
“什检查！你是不是抄答案！你作弊！”段无心大叫，隔着桌子用拳头打他。
凌君寒敞着腿，边闷着笑没动，感觉像是回到以前上课时候。
他故意逗人，语气很是欠揍，“是啊，从头抄到尾巴，每道题，都照着写。”
“不行，你这样是不对。”
段无心三观很正，既诚实又认真，这都是段永年教过基本。
凌君寒不爱吃这些甜腻腻玩意儿，嘴巴却不受控制出口，“那你喂。”
段无心大方把舔过糖喂进他嘴里，指尖放回自己唇上把糖霜抿掉，“是不是很甜。”
“甜。”凌君寒舌头抵着那颗奶糖，从左边挪到右边，甜得心都要化。
明明是凶巴巴小老虎，怎这乖。
他把桌面上糖全部推到段无心面前，哄小孩似语气。
“你是不是让着？”段无心盯着他，聪明地嗅出端倪。
凌君寒微微靠着座椅后背，坦然回答，“让五秒钟吧。以前跟凌嘉木比赛做题，能让他十分钟，中间还能出去抽根烟。”
段无心听得嗤嗤直笑，“真假，他那笨啊。”
“真，他射击也没你厉害，老是偏靶，好几次打人家靶心上。”
凌君寒把自家弟弟损到极致，盯着段无心认真说道，“他没你聪明，但算是勤奋，也这年轻就成副官。所以心心，你天赋很好，要对自己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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