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又误会
凌君寒。
“好，谢谢老师，
送你下楼。”段无心起身，拉开凳子，跟着张衍
同下楼。
凌君寒交叠着双腿，听到动静把文件放到边。
他抬眼看着两人，有些疑惑：“这
快就结束？”
“教不，这孩子太聪明，来教算是浪费。”
张衍松口气，表情恢复轻松。
还以为是什军事难题，要是被问倒那就真
发糗。
他看着少年好看脸，心中瞬间然。
十七八岁，支支吾吾，青涩懵懂，荷尔蒙作祟，八成是恋爱。
他相当笃定道：“你要是想让她开心，就亲亲脸。”
不得不说，凌君寒真很懂他。
从昨天训练场上那股失望之后，没想到今天轻而易举就帮他找回快乐。
至少证明，他作为个人，不完全是无是处。
横看竖看，凌君寒这人是真挺不错。
“老师，明天您还来吗？”段无心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
推眼镜，很难相信这年头，作为凌家亲戚，竟然没上过学。
这是什还没被开发军事奇才？
字都不会写，脑子居然这灵光？
等等，那你副什都会样子，是在羞辱本教授吗！
在接下来三十分钟，作为军事学院教授，张衍被频频刷新认知。
张衍面对元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想法，“以前也有个学生，跟他样很有灵性，可惜最后战死。这样好苗子，不想荼毒第二个。”
凌君寒看眼段无心，没有太多震惊，“所以，您是说他在军事上很有天赋是？”
“是，非常，在教过学生里，数数二。”张衍确信开口。
“好，知道。”凌君寒把老师送出门，挥手告别。
心想果真和他猜测样，段无心变人
四十多岁过来人经验，长得好看，动作强势，只要不太猥琐，势必把姑娘拿下。
段无心听到答案，若有所思。
亲脸，上次凌君寒也让他亲脸来着。
他还歪七扭八把人家想得色色，原来只是单纯感谢意思。
教授都这样说，那应该就是真理。
张衍冲他露出个勉强笑容，“嗯，明天看情况。”
教不，这是真没法教，他怕把个军事小天才给教毁。
段无心笔尖在纸上乱画着，突然想到什，又抓住张衍袖子，“老师，还有个问题。”
张衍再次推推眼镜，神情变得异常谦虚，“您请说。”
“是想问个人情世故问题。”段无心皱着眉头，很是困扰地开口，“就是，比如对个人表达感谢，应该怎做？”
沉默良久，他缓缓合上书，表情很是怀疑人生，“今天课，先上到这儿。”
段无心兴奋劲儿刚上来，就听说下课，表情瞬间难掩失落。
好不容易发现变人后脑子好使，怎还不兴让人炫耀下。
他靠在转椅后背上，盯着那堆刚做完习题发呆。
每道题旁边，都是道红红勾，让人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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