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当年第
次在虚妄之城宫殿里遇见时候
样子。
拉菲格尔。
初代怪物之王。
“蚀骨。好久不见。”
拉菲格尔低头观察着眼前人，想要从谢眠脸上看出惊讶，出乎意料，不敢置信等情绪。
他走进门中。
在他刚走进门时候，大门就猛然闭合。褚言跟在他身后，意识到不对，瞳孔微缩，想要强行进来，却感觉到脚腕被什
东西拉住
。
他低头看，是谢眠藤蔓。
就是停顿瞬间，大门已经在他面前轰然闭合。
浓郁血腥味扑面而来，曾经在游轮底部见到过巨大血池不知如何被转移到这里。
烧热额头。
旋转世界。
桥梁在视线里面放大又缩小，
谢眠耳边似乎听到喝彩声音。
他想起自己曾经作为轮回者第个世界。进入马戏团里人类被迫为怪物进行表演。
条细缝，仿佛正在等待着客人进入。
浓郁血腥味就是从裂缝里面传来。
桥梁很细，只够个人通行。
“你先走。”褚言道。
谢眠无所谓点头，他本来就要先走。
——看对方脸上完美表情碎裂，沾染上失措与无助，甚至其他更动人色泽，是他在乐园里面见到对方第面起，就想
血池咕噜噜冒着泡，上面漂浮着怪物和蓝星人尸体。
旁边岸上关着十几座铁笼，其中大部分都已经空。而唯剩下那座铁笼里面，谢眠看到云之明和白昙。
他们满脸绝望与死寂，蜷缩着颤抖，仿佛被绑起来两只小老鼠。云之明看到谢眠进来时候，就失控地朝他叫喊，“救救
们！救救们！”
谢眠没有理会这些人类叫喊，目光越过他们，也越过血池，看到对岸。那里有条高高阶梯。阶梯之上，是个白骨堆积成王座。上面坐着人并没有出乎他意料。
对方穿着身黑色礼服，双手优雅地放在大腿上交叠，血色长发披散，用漆黑没有眼白双眼低头看他。
表演失败，游戏结束。他们会摔成肉泥，成为怪物食物。
他走在钢丝上，下面是尖刀与烈焰。
怪物们喝彩声音响在耳畔。微风吹过他面庞，他离死亡如此接近，只需要纵身跃。那感觉让他迷恋。
他很少会想起人类时候记忆，此刻却莫名纷至沓来，如影摇动。
微风吹过面庞，他张开双臂，踩在桥梁边沿上行走。岩浆咕噜噜地在脚下响动，前方黑色大门已经为他敞开。
褚言注视他走上桥梁。
谢眠背影高挑而瘦削，也许因为发烧，步伐有些微不稳。他跟上去，离得很近，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桥梁虽然窄细，无法容纳两人并行，但留给个人落脚空间还是充裕。可谢眠却偏偏不踩在桥梁中间，反而步步踩在桥边缘。
沸腾岩浆和火星在他衣袂之下肆虐，他脚步轻快，似乎没有感到丝毫畏惧，反而在享受着这些。
生死之间刺激，悬崖边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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