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白昙日记之中却写着，自己原本并不是这方世界
人，而是因为逃难而来。那
，白昙应该出生在白小云和云柏之前，而生出白昙云之明和白婕，显然也来自别世界。
——所以说，其他世界人闯入这个世界，然后成为
这个世界
部分，又产生构成这个世界本书？
没有比这更荒谬事情。
还有那位站在云之明身后黎明祭司。
谢眠目光渐渐变得沉郁。
“你没有错。”那人重复道：“漫长苦难终将过去，人类救主即将降临。所有牺牲都是值得，所有人都将重获新生。”
“所有牺牲都是值得，所有人都将重获新生。”云之明喃喃重复几次，脸上那些压抑痛苦和挣扎慢慢消失。
站在他身后人移开双手。
云之明静立会，抬手整理下自己领结还有凌乱衣物，又从口袋里边拿出副金边眼镜戴上，恢复平时模样。
“
没有错。”他呢喃，又轻轻对衣柜说：“阿婕，是你错。”说完，他转过头：“祭司大人，多谢您亲自过来，为解惑。”
云之明声音忽然有些颤抖起来：“可是小昙和思云，他们本来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兄弟。”
“小柏也偷偷上船。阿婕，这是你给惩罚吗？你先惩罚眼睁睁看着你死在面前，又惩罚看着两个儿子自相残杀，惩罚看着最后孩子迈入险地，你是想要告诉，错吗？”
“你没有错。”
忽然，道声音在房间之中响起。
有人来到云之明身后。
那双眼睛靠得很近，眼球慢慢转动，周围眼白布满血丝。
贴着柜门呼吸声沉重。
谢眠没有动。
“解冻失败，意识分离崩溃，们又死个人。”忽然响起声音沙哑而压抑：“……们剩下人已经不多。”
是云之明声音。
“不必言谢。指引尔等前进方向乃之职责。”对方声音柔美。
云之明点点头，关掉桌面上黑胶唱片机，走出房门，关门落锁，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恢复平静。
片刻之后，谢眠从衣柜中踏出。
刚才云之明话信息量很大。如果按照他所说，白昙、白小云、云柏原本都是他和白婕孩子。
谢眠微微蹙眉。
以他感知，刚才居然没有觉察有人跟着云之明走进来。来者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气息。
有两只苍白手臂忽然绕过云之明脖颈，盖住云之明眼睛。
对方身形和云之明差不多高，谢眠并没有看清楚他脸，只看到有几缕金色发丝徜徉在灯光之下，泛着粼粼光芒。
云之明道：“没有错？”
说完这句话后，云之明沉默下来。许久，才又开口道：
“上次和你说过，见到思云。昨天，又见到他，他缠着小昙，不肯离开。”
谢眠静静听着。
对方口中谢思云，就是走失后白小云。
果然，云之明能看到白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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