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
个响指。
白昙手里那叠写满“死”字
照片忽然开始燃烧起来，他惊慌地松手，照片就飘落到地上，化为灰烬，被海风吹散。
不知怎
，他忽然觉
白昙满脸满身都是冷汗。
他脑袋不断摇晃着，整个人高度紧绷，仿佛随时要陷入昏厥。
谢眠托腮观察他会儿，估摸着人就要承受不住把自己给格盘，才用食指敲击桌面。
这次江岚迅速摇铃。
叮铃铃——
就像之前在白小云惊吓之下，对方陷入意识疯狂，被拖进警局关十几天。
那时候，白昙灵魂和身体出现些许缝隙。
但是还不够。
白昙大脑中，有个自
保护机制。
每次遇到超出对方预料之外事情，对方都会进行次【选择性失忆】和【自重塑】，就像是试图把硬盘格式化以去除病毒样。
烬样纷纷扬扬飞过脑海，笼罩成片阴翳雾霭。
他看到倒塌房屋、模糊尸体、无光天空。那些场景转瞬而逝，不留点痕迹。然后他看到个与他长得模样少年，颤抖着身体含着泪花看他，惊声喊道——
“别杀！”
画面陡然转。
他跌倒在地上，不断地往后退。
清脆铃声稍微唤醒点白昙理智，他抬起被汗水沾湿睫毛，有些茫然地看向谢眠。
“放松些，不要激动。”谢眠用轻柔声音安抚道，“这世界上有两朵开相似花，当然也有长得相似两个人，这是再正常不过事情。而你现在仅仅只通过‘灵’力量，就顺利把你和他分辨出来，这难道不是非常有意思事情吗？”
白昙喃喃道：“长相相似……和他，只是长相相似吗。”
他心情似乎平复些，但太阳穴处青筋还是控制不住地在跳动。
“所说只是其中个可能。”谢眠微笑着道，“而这个世界上，充斥着无数种可能。所以，们才需要借助‘灵’力量，让它带领们去追溯真实过去，分辨真正生死，预知既定未来。那现在，让们进入最后通灵环节吧。”
手法虽然笨拙，但效果意外地还不错。
在他之前闯入白昙房间，失手差点把对方杀时候是如此。
在之前对方受到白小云惊吓之后也是如此。
白昙这种状况，很像是受到种高级、持续性催眠暗示。有特定触发开关，固定运转流程。
而要对抗催眠，最好办法无外乎是——
然而，那个长得和他模样少年，没有身体，唯独只剩个脑袋，上面却还穿个大洞，不断朝他凑近，血和脑浆哗哗往下流，有些滴落在他脸上。
“不，不，那不是——”白昙开始疯狂摇头，“还活着，但他已经死！”
谢眠微微勾起唇。
第步完成。
为让白昙灵魂与身体不再严丝合缝地契合，他凭借系列暗示和诱导，使其产生对【自】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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