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时候，夏眠似乎回想到
什
，目光微沉，又很快恢复笑
可是，对方眼中，什都没有。
除他
倒影。
谢眠脸色在窒息之中慢慢变得如死人般苍白，脸上血色尽褪。他表现得像
个濒死脆弱人类。
唯独人类本能挣扎在怪物身上毫无动静。
这怪物好像已经面对过太多死亡，连同自己死亡，于是对此毫无恐惧，甚至连由此所产生痛苦都早已习惯，可以忽略，不值提。
他刚才口不择言，竟又把眼前怪物当成夏眠。
被他压制在身下人，肤色苍白，脸颊沾血，却没有半点柔软虚弱模样，唇边笑肆意又疯狂。
明明半点都不像。
除脸。
“……为什不反抗？”漆夜扣着眼前这怪物脖子，忽然道，“你是怪物之王，不该连反抗能力都没有。”
王，你应该清楚这点。”
声清脆响。
“凛霜”已经被他主人狠狠扔到地上。
下秒，谢眠只觉天旋地转，后背个剧烈碰撞。
他被漆夜推倒在地上。
漆夜紧紧掐着他脖子，不可避免回想起夏眠死前模样。
少年腹部被守门怪物所贯穿，脸色苍白，躺在他怀里。
明明平时娇气到受点伤都要大呼小叫，需要他低头温柔点点舔去血迹才能哄好人，可那时候，夏眠居然没喊痛。
“哥……你能答应
件事吗？”夏眠声音虚弱，疼得泪花都在眼里打转，可脸上却努力勾起点笑，紧紧抓着他衣服。
“你曾经说……你是被当做‘利刃’制造出来东西，是件……杀人工具。可觉得，世界上没有人，生来就是为成为别人使用工具而存在。”
谢眠慢条斯理道：“你既然知道是怪物之王，就该听说过蚀骨最喜欢做事就是玩弄人心。不反抗，当然是因为——觉得好玩啊。”
这扭曲疯狂怪物，即使在述说自己恶行时候，声音亦低柔得像是在与情人私语，“看人类在无望爱恨之中挣扎不休，并为此而感到愉悦，对怪物而言，不是理所当然吗？”
漆夜忽然发出声野兽般低吼，狠狠掐紧谢眠脖颈。
窒息感觉蔓延上身体，喉咙只能发出微弱气音，谢眠说不出话，只睁着双血红眼眸看着身上男人。
漆夜本以为能够在他眼中看到被冒犯愤怒——愤怒就对，好让这怪物不再将切视为场好玩游戏，最好愤起反击，用血结束这场百年冤孽。
绑在后脑发带散开，卷曲长发铺散在身下，慢慢浸透血。还有些溅在他脸上。
男人就像是只疯恶狼，狠狠把他压住，膝头卡在他两腿间，低伏着身体，是完全钳制姿势。
对方用五指扣住他咽喉，“你真以为不敢杀你？只是发誓不用剑对着你，可这不代表着不能——”
谢眠仰着苍白脸看他，又笑，“你确定你发誓人，是？”
漆夜忽然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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