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向教学楼方向走着，沈季泽想起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卢茸总会
言不合就扒衣服。光是在幻境里就扒掉两次
，也不知是不是紧张过头？
明明刚说完没遇到什
危险，接着就支支吾吾说有鬼在扯衣服，看来他人长大，也知道害羞找借口。
卢茸正在四处张望，就听到沈季泽发出两声轻笑。他诧异地问他笑什，沈季泽又闭口不谈，只睨身边人眼，目中盛满戏谑。
走不到半，操场上
雾气又浓郁起来，更胜过先前。这次别说几米远地方，就连面对面都很难看清楚，整个空间像是个蒸汽房，里面飘荡着袅绕白气，挡住切视线。
“茸茸，可能会遇到情况，你要抓紧
。”沈季泽语气严肃地叮嘱卢茸。
沈季泽指着教学楼天台上间水泥小屋，那屋顶上还连着粗壮水管。
“走，看看去。”他右手还拿着那根棒球棍，左手相当自然地拉起卢茸手。
两人手牵手穿过宽阔操场，沈季泽问：“你刚才怎言不合又把衣服脱光？”
卢茸慢半拍地“啊”声，开始沉默着想对策。
沈季泽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头看向他：“怎？”
后步道：“怎又脱光？快去把衣服穿上。”
“哦。”卢茸维持着原姿势，小碎步跑到那堆衣物处，慌忙穿衣服。
沈季泽就直看着，目光从他修长脖颈慢慢滑落，顺着白皙背，浅浅腰窝，翘起峰峦路向下。
卢茸虽然背朝着他，却感觉到似乎有两道灼热视线，如有实质般，从自己后背路向下燃烧。
他飞快转头去看，却见沈季泽转头朝着另外方向，脸平静。
卢茸说：“可是刚才也抓紧你呀。”
沈季泽动动嘴唇：“那你别牵着手，上来搂着腰。”
卢茸听话地松开手，上前搂住他劲瘦腰。
沈季泽因为平常健身，腰身肌肉紧实流畅
卢茸无辜地和他对几秒后，才慢吞吞地回道：“刚才走着走着，你人就不见，然后有鬼把衣服扯住，只有把衣服都脱光才能跑掉。”
沈季泽：……
“那你呢？你刚才又去哪儿？”卢茸故意不知道。
沈季泽粗略地讲下刚才经过，还提到鹿战士：“你记得吗？曾经给你讲过小白，刚才又看见它。”
卢茸平静地道：“哇，那真是太棒。”
“穿好。”卢茸穿好所有衣物，将微皱T恤下摆也抹平，走到沈季泽身旁。再顺着他视线看向那栋教学楼，好奇地问：“你在看什？”
现在雾气已经散去大半，勉强可以看清楚对面楼房轮廓。共只有四层，教室不算太多。
沈季泽微微眯眯眼：“都不知道，高中学校里什时候多个水房。”
“嗯？”
“这个幻境应该是根据对学校记忆产生，所以切布置都会按照记忆来，然而并不记得高中时期，教学楼顶上会有间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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