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您
信息素似乎外泄
，
们现在也能闻到，您能给个解释吗？”
“分赛区1区后台丑闻您听说过吗？您有什
唐开源感觉到自己胳膊被人扯
把，抬头看到安伦略有些闪躲眼神。
他像是被兜头浇盆冷水，彻底清醒过来。
刚才他失控。
幻觉压过现实，他把对手当成白历。
他身体不受理智控制，直接就扑上去……
被松开驾驶员咳嗽两声，他倒是没挨揍，或者说唐开源还没来得及揍他，只是被信息素压得难受。
这切发生太快，刚才还欢呼观众此刻都有些回不过神。
主赛台上几个工作人员将两人分开，唐开源信息素在他清醒后才有所收敛，好在征集赛考虑到大部分驾驶员都是alpha，会有因过于兴奋而信息素外溢情况，工作人员多是beta，在分开两人时才没受多大影响。
唐开源浑浑噩噩地被带下台，余光看到后台胜世研究所助手脸色难看地跑去交涉，研究员们站很远，没人上前。
观众席上议论片，察觉到刚才不对劲。
破耳膜，头疼欲裂。
不应该这样——你们都应该仰视！
对面驾驶员脸在嘈杂声音中逐渐模糊，而张带着嚣张和嘲弄表情脸却逐渐清晰起来。
周围声音都消失，只剩下视线里璀璨灯光。
在灯光里，他是最世界中心。
唐开源打个哆嗦，没再说什
，在研究所其他人冷淡注视下拿起外套走出门去。
走出主赛场后门，门外拍摄机器人闪光灯就晃得他目眩。
不等他回过神，周围记者就已经挤过来。
“唐开源先生！请问刚才主赛场内混乱和您有关吗？”
“唐开源先生！您是想攻击您对手吗？请问是因为私下有误会还是其他什呢？”
“喂！刚才他们是不是打起来？”
“好像没打，但是赢那个把输那个推到。”
场面有些混乱，直播被及时掐断，几分钟后主赛台上人员清空，解说员声音才再次响起：“刚才出些小状况，已经得到解决！距离下场比赛还有段时间，各位可以自由活动……”
主赛场上所有声音在唐开源耳朵里都仿佛被无限放大，闹哄哄压榨着他思维。
“已经和那边交涉过，暂时以兴奋过度遮掩……”助手跑回来，顿顿，换个措辞，“解释是兴奋过度，剩下事情会再安排，唐少爷先回去休息吧。”
“——……”
“——疯吗？！”
声低吼让唐开源回过神，他猛然发现自己正只手掐着对面驾驶员脖子，拳头已经高高举起。
“唐先生，请立刻放开他！”负责分开二人工作人员是个beta，虽然对信息素不算敏感，但表情仍透漏出被影响到不适，“您是疯吗？这是主赛场！”
唐开源像是被烫到样松开手，喃喃道：“就是……时紧张，抱歉，精神力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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