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绪有点……”陆召找不到用词，只能用手拢住白历
膝盖，掌心轻搓着，“说不上来，不太好。”
也不是不好。
白历回过神，车已经停在
公寓楼下。
“不舒服？”陆召侧过身看着他，“腿？”
他把手伸过来，轻轻按按白历膝盖。
白历感觉到
阵轻柔触感顺着膝盖传递上来，陆召其实很不会看脸色，也不懂什
人情世故，他只能本能察觉到白历情绪不高，但他不知道原因，只能股脑归结到白历左腿上。
“没有，”白历笑笑，“早没不适感。”
陆召放在驾驶盘上手顿顿，“嗯”声：“工作。”
“哦。”白历点点头，头靠在椅背上不吭声。
陆召侧头看他眼，借着车外光线，隐约觉得白历表情有些淡，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
直到悬浮车拐出超市，开回公寓，白历都没再说话。
公寓就在附近，车开不会儿就到，但陆召还是在这短暂时间里感觉到白历情绪不对劲。
音，于是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
陆召背对着他在个角落里跟霍存通讯，他这个位置选挺好，要不是白历为接购物袋往前走段，根本听不到通讯对话。
“没事，”白历听见陆召回答，“
自己承担后果。”
那边霍存又说些什，白历没再继续往下听。
他把购物袋放上后座，自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心里有点儿说不出茫然。
陆召抬头看他眼。
“真。”白历叹口气，“要不你整个轮椅给推回去。“
说完就感觉陆召按着他小腿手指用点儿力，用这种轻微力道表达对白历这种说法不爱听。
白历被这种略显幼稚情绪表达方式逗得有点想笑，但又有那丝酸涩。
他按着陆召手，让对方手心整个贴在膝盖上。
平时满嘴跑游轮抓紧每分钟说废话人安静下来，就显得格外沉闷。
白历其实也不想这样，他不是不知道陆召把轮值延期这件事儿，他就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得太顺心，以至于都不大记得年中年尾评比。
他离开军界太久，久到些事情记得都有些模糊。
这让他感到非常失望，并不是因为模糊记忆失望，而是对忽略掉陆召轮值延期后可能面临结果自己感到失望。
“白历。”陆召喊声。
原著里陆召跟白历结婚后过得很差，因为原著白历要求，陆召不得不多次向军团申请休假或者延期，严重影响工作交接，导致年中年尾评比结果稀烂，阻碍陆召晋升。
这让陆召感到非常沮丧，他人生始终围绕着军界进行，对自己工作抱有极大热情，但在原著里，这都被场婚姻毁得七七八八。
白历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个什心情。
隔几分钟，陆召拿着个人终端上车。
“吃喝都放好，”白历笑笑，看着他，“霍存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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