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走过去喝营养液，他精神放松，难得跟白历杠起来：“那
怎
说？”
“你就说……”白历话说到
半卡壳
，想好几秒，“你应该夸
味道比较像高档货？”毕竟那盒巧克力还是从超市货架上随便拿，值不几个钱。
陆召笑不行，差点儿让营养液给呛住。
他看眼白历，白大少爷扒拉着头发，脸上还带着刚睡醒没多久惺忪，神情挺自然，也不知道是装，还是真想开。
昨天晚上他俩落汤鸡样回公寓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各自洗个澡，简单说两句就回屋睡觉。
白历回头看陆召眼，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鲜花啊，不是说你，这玩意儿不能多吃，容易得蛀牙。”
说完还把手里剩下那小半盒巧克力扬扬，走到冰箱旁边给丢到最里头。
陆召没吭声，看着他。
给白历看特不自在，走路都想同手同脚：“有话直说成不成？”
“嗯，”陆召边看他边往自己卧室走，“没事，你比较好闻。”
历边拧开瓶营养液边往沙发走，他这人就这毛病，能坐着就不站着，哪儿舒服往哪儿坐。
走到沙发边还没坐下，就看见茶几上已经开封巧克力。
整盒巧克力已经吃大半，包装纸拆开之后又叠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
昨天晚上回来太晚，白历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才看到这盒巧克力。
他意识到，昨天陆召在等他时候也是坐在这个沙发上，个人吃着这盒巧克力。
陆召本来想继续往下说，想问问之前白历在他耳边说那句是什意思。但白历表情让他张不开口。
陆召隐约感觉到，白历似乎跨出大步。这步已经耗费他很多感情，似乎超过白历自己所有预期，所以他脸上少见地露出疲倦和迷茫。
那迷茫让陆召看得不好受。
他们没人点破这层窗户纸，也没人试图把两人关系归拢出个结果。陆召是不忍心往下问，他怕
白历感觉自己被记直球打头晕眼花，差点儿当场给陆召跪下。
等陆召换好身整齐军团制服再走出来，白历还保持着两手撑着餐桌姿势在缓劲儿。
“不是，”白历不等陆召问，就自己解释，“少将哥哥，你能不能给个缓冲，老子还是新手，点经验都没有。”
陆召反应半天才明白他在说什，没忍住想笑：“你说，有话直说。”
白历说：“让你直说，没让你直接把说死啊。”
把和他样味道东西嚼碎咽下去。
白历心里酸软得不行，他想到陆召用那双开机甲手点点把这些包装纸折叠，就觉得难受。
洗漱间门打开，陆召吹干头发走出来，见白历站在厅，就喊声：“白历。”
喊完就愣愣，股淡淡巧克力味儿窜进鼻腔，几乎立马就让陆召神经颤颤。
即使临时标记已经淡，但陆召觉得白历信息素依旧和他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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