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其他人吸吸鼻子，“嗯！有！这
香？这他妈哪个缺德玩意儿放信息素？挑衅吗？”
又过
几秒，有人大喊
声：“操！这他妈不是alpha，这味儿是omega！”
霍存见陆召没反应，立马解释，“白历从退出军界那天就步都没再进过军团，都多少年，头遭！”
陆召从自己
衣柜里拿训练服动作顿顿，回手就给霍存后脑勺来巴掌：“你很闲？”
霍存：“……”这怎分享八卦还挨打呢？
“不是，
这不就是跟您说声嘛。”霍存替自己辩解，“他们都稀奇着呢，当然，不稀奇，点儿都不稀奇，跟您坚决站在同立场。”
陆召又举起手，霍存缩脖子捞着自己训练服就窜出去老远。
稀奇，陆召还真点儿都不稀奇。
个人要是对自己曾经建立过功勋地方看都不看眼，那只有两个原因。个是他已经走得更高，再也无需怀念这点儿微不足道功勋。个是他不能看，看眼就觉得痛苦，所以干脆就闭着眼。
陆召猜得到白历是哪种。
更衣室都是单个单个隔间，新兵们今天也要训练，占用更衣室另半。陆召和霍存使用军官用更衣室，远远就能听到新兵们叽叽喳喳，他们还不算第军团正式成员，跟陆召和霍存打招呼后就去准备接下来新兵训练。
陆召拿着自己训练服进个单间，刚准备把上衣扯下来，就听到外面有新兵声音传来：“哎，你们有没有闻着什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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