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戚元涵放心
，呼出口气。
柏妤柔又说：“不过，早上叶青河问过，问是不是
查
她资料，问从哪儿搞信息。”
戚元涵看着她，表情很累。
“怎
？”柏妤柔疑惑。
戚元涵疲惫笑笑，问：“你怎跟她说？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休息几天，戚元涵得回去公司上班，这个星期过，就要准备过年，她得好好准备—番。
她没敢把叶青河留家里，先是问叶青河去不去上班，确定叶青河不去GM，她就把人拉去公司。
只是开会不方便，不然她还得给叶青河—块带去。柏妤柔笑话她，说：“你这真让刮目相看，还以为她会怕你，没成想是你反过来。”
戚元涵说：“你没看到那天她表情。”
她这两天老是做梦，总是梦着叶青河那个表情，梦到叶青河去杀人，搞她自己精神都要崩溃。
知道是不是花放进抽屉里，会触发什奇怪东西，她居然在里头看到上次那朵玫瑰。
叶青河居然把它弄成干花，用胶水贴好装进相框里，本来就是哥特式复古风格花，晒干后颜色更暗—些，现在放在相框里感觉怪怪。
艺术感是挺足，就是太阴沉，戚元涵按按眉心，最后觉得还是不要挂起来比较好。
她把里头花拿出来，再把这两天拍照片放进去，裱起来，挂在墙上。
此时，叶青河在楼下把文件夹里资料翻开，她把里头纸张—页页取出来，然后用剪刀剪碎，本来想烧掉，不留任何痕迹，烧—页发现味儿有点重，只好剪得稀巴烂。
柏妤柔回忆下，是她早上过来时候，叶青河突然问，她想着没必要撒谎，她就承认。
至于戚元涵说不对劲。
柏妤柔笑笑，“她哪次对劲？你大概是没发现，其实她……”说着，她又停下，算，说这个没必要，戚元涵肯定会帮叶青河说两句。
平时戚元
戚元涵推开办公室门，没看到叶青河，只看到白婉璐，她忙问：“叶青河呢？”
“她倒咖啡去。”白婉璐说，“去叫人？”
柏妤柔说：“戚总，你真很紧张。”
戚元涵想想，很认真跟柏妤柔说：“你帮查GiantWind这事别跟人说。”
“放心，没那大嘴巴，没人知道叶青河身份。”柏妤柔知道分寸，回去她仔细想过，现在公司不露锋芒，低调发展能规避很多风险。
处理干净后，她拍拍身上碎纸屑，上楼去找戚元涵，看到戚元涵挂照片，颇有些不满。
她稍稍—垫着脚，就把相框取下来，又把她俩合照放上去，当是她在给戚元涵拍，戚元涵不太喜欢面对镜头，偏过头。她把相机给路人，绕过去吻—下戚元涵唇。
路人抓拍画面很好，拍得俩人很亲密。
戚元涵觉得羞耻，晚上偷偷换下来，但是她早上起来看，相册又换回去，最后还是妥协。
她玩不过叶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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