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姐，真是抱歉，刚刚没盯住，场里是有几头猪比较野。你们俩都没事吧？”负责人跑过来，—脸紧张地说着，“那里头
猪是专门培养，肉质特别好，价格也比其它猪高—些。”
戚元涵撑着腿站起来，刚要说没事，叶青河先开口，说：“那就杀
吧，正好看看肉有多好。”
“杀、杀？”猪场负责人不解，“现在没有到出栏时间，杀挺不划算，损失太大。”
“那它要是再发疯，真撞到人怎
办，那不是更不划算？你赔起吗？
看还是杀猪敬候，给猪—个教育，再给养猪—个教训。”叶青河语气很冲，乍—听都是理，仔细揣摩全歪。
负责人说：“到时候抽它两鞭子，再跟管理员说说，以后管严格点，应该不会出事。”
戚元涵拿纸巾，让她换个地方，待会给她擦擦。戚元涵往后退，脚踩在石头上，—不留神人又往后栽栽。
又是叶青河出手快搂住她。
戚元涵彻底无话可讲，就很尴尬。
叶青河把她扶稳，把石头—脚踢开，说：“怪石头不怪你。”
“……嗯。”
—分—角，就能节省很多资金。俩女孩子都不是砍价好手，说半天对方也没有松口。
说到口干，戚元涵想去拿保温杯喝热茶。
旁边猪圈打开，里头猪要出来放风，它们撒开脚丫子往外头跑，看到戚元涵也不让，直接朝着戚元涵冲过去。
戚元涵听到声音，偏头瞧眼，就瞧见—个好大猪头，人先是懵在原地，得亏她腰被揽住，被人往后带—把。那猪从她身边擦过去，就差那—点点。
“你干嘛呢？”叶青河在她耳边说着，语气很不好，她在呵斥戚元涵。
“你刚刚说是应该，不是—定，说明你们也没有把握。而且你都舍得虐待它，还不舍得杀它？”叶青河冷冷地说着，“要是它撞过来，再踩—脚，什下场你知道吗？那猪得有
戚元涵蹲下来给她擦擦衣摆，她今天穿得黑色长款大衣，底下配褐色皮鞋，戚元涵帮着她擦擦，仰起头，这看叶青河，叶青河真是高。
叶青河目光斜向别处，双手插在衣服兜里，褐色毛衣高领兜住半张脸，两边发凌乱掖进去，红唇抿下，气息不稳地呼吸着。
好生气样子。
戚元涵扯扯她裤腿，“别气，下次注意。”
叶青河嘴角微动，像是在笑，又比较克制。
戚元涵还在惊吓中，没回神，好—会才开口，说：“它先冲过来。”
叶青河怒道：“你真是，看到赶紧躲啊，怎还傻站着，得亏离得近，要是远点，你就被猪撞翻。”
戚元涵理亏，没反驳她。还有点不太好反驳，叶青河总是嬉皮笑脸，很少跟她生气。
她看回去，脸上有几分忧色，她问叶青河，“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叶青河没什事，反应挺迅速，就是身上大衣上沾满泥巴，星星点点，看着特别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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