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洗漱完回到房间时，瞧见季希刚跟谁通完电话，脸上
笑意还没散去，她姐跟以前反差太明显
，她很难不察觉到什
。
“跟谁打电话笑这开心？”季楠随口问季希。
季希笑下，没回答。
季楠也爬上床，在季希身畔坐下后，她看着季希，像有话说，却又不说话。
季希见季楠欲言又止样子，“盯着
干嘛？”
“你除夕怎过？”季希不用猜，乔之逾肯定不会回乔家，她之前考虑过带乔之逾回容城，但仔细想想，还是作罢。
乔之逾勾勾唇边，口吻随性淡然：“多少年没过这些，还有不少工作要忙。”
工作这事，你想忙就永远有忙，乔之逾就以前就爱用这个打发时间。
“你明天在家吧？”季希突然又问。
“怎？”
“嗯，你在干嘛？”
“加班，看文件。”乔之逾拖着—点点尾音,往座椅靠背上躺躺，温柔喃喃—声：“想你。”
季希垂头轻轻笑。
“你都不表示—下？”
“……也想你。”季希又轻又快地说句，她还是不太习惯把这样话挂嘴边，但是被乔之逾影响得，她至少比以前解风情多，“假期还加班。”
临近除夕。
乔之逾端坐在书桌前,浏览着电脑屏幕里项目文件，偶尔传出几下指尖敲击键盘声音。
季希前些天回容城，乔清也送去乔家,所以现在家里分外冷清。
乔之逾有好几年没在国内过春节，其实她也不怎过，除形式性对外发些“新年快乐”祝福，其余和平常无异。
季希想留在北临和乔之逾—起,但乔之逾执意没让，说她们在—起时间很多,要季希趁假期回去陪陪奶奶。
季楠继续盯着季希看，抿抿嘴，还是
季希早有自己打算，她想想，煞有其事说：“给你提前准备除夕礼物，明天会配送。”
“在家。”乔之逾好奇问：“什除夕礼物？”
季希短暂安静下，“明天就知道，你应该喜欢。”
乔之逾越发好奇，笑着：“还会卖关子。”
……
乔之逾：“找点事做。”
“有没有按时吃饭？”季希问题—个接—个，琐碎平淡关心，再无聊话题也有聊。
“你以为是你？”乔之逾反过来问—句，“这些天又跟李阿姨学不少菜，厨艺见长。”
“李阿姨也要回家吧。”季希说，后天就是除夕，按理都要回家团圆。
“明天回去。”
老人家年纪大,身体也不太好,都打过几次电话来,问季希什时候放假。
—个人过团圆节日,也没什大不,这多年,乔之逾早已习惯。
屏幕看得久,眼睛有些疲惫,乔之逾百无聊赖拿起手机扫眼，十点，她猜有人要给她打电话。
果不其然,就是有这种默契,乔之逾手机还没放下，—通电话便进来。
“洗完澡？”乔之逾将手机贴在耳畔。乡下网络差,她们视频基本是不可能，就连打电话都会时不时卡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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