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上课不认真。”乔清像小大人般说着乔之逾，有板有眼，“总是在看老师，不做题。”
乔之逾：“……”
小孩童言无忌，大人听者有心。季希起身，说：“
去趟洗手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乔之逾看向门口，敲门声还在响，她起身走
去。
八月底公司很忙，季希和乔之逾
如既往工作狂，明面上像被工作填满全部，无暇顾及其他。
可稍稍闲下来，各有心事。
有惦念人。
季希意识到，时间能冲散些东西，也能发酵些东西。
九月，幼儿园开学。乔清数学不太好，为小家伙能跟上学校学习节奏，季希正好给她补补数学。
面对这样情况，乔之逾也纠结，方面想要靠近，方面又想给对方足够尊重。
季希再接到乔之逾电话是在周五晚上。
夜色正浓。
她坐在小阳台上，调好水彩，支起画架，画窗外夜景。画笔掠过画纸，留下斑斓色彩。
“明天你到这边吧，工作上有点事，没时间带小乔总过来上课。”
该是特别有人情味人。
季希淡淡笑。
“对，你唱歌也太好听，还有乔总。是不是长得漂亮，唱歌也都好听？”孟静说起，实名羡慕。
季希还是笑，不说话。
“你私下跟乔总关系定很好吧。”孟静依照直觉推测，打个不太合适比方，就感觉晚上两人起唱歌时，默契得跟情侣样。
拉开门。
门口站着男女，干干瘦瘦，面容憔悴，衣衫陈旧，头发夹着花白。看得出年纪不是很大，但显老。
看清开门人后，门口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愣愣。
乔之逾以为他们是敲错门，结果，听到中年女人用带着浓浓口音普通话，慢吞吞地问她：“……季希是住在这吗？”
窗外风和日丽。晚夏，天气渐渐舒适起来。
“每题都对，真厉害。”
乔清咯咯笑，膨胀：“考试要拿百分。”
“肯定可以。”季希教小孩很有耐心，加上乔清又喜欢她，恨不得天天留在季希这补课。
季希给乔清上课时，乔之逾仍习惯在旁陪着。
季希握着画笔：“嗯，好。”
很短段沉默后。
“最近没联系，是想多给你点时间。别胡思乱想。”乔之逾说。
“嗯。”季希猜到，不过听乔之逾小心翼翼解释，很暖。
季希采用乔之逾建议，没着急做决定，也没逃避。而乔之逾恰好留给她冷静缓冲时间。
季希捏着手里塑料瓶微微变形，她转移话题说，“你先洗澡吧，待会儿再洗。”
孟静点点头，“也好。你先休息下。”
晚间季希躺在床上，迟迟没入睡，在想些事。
*
接下来周，乔之逾都没联系季希，她说她心乱，便想多给她点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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