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同事朝乔之逾和季希投来目光，乔之逾想
想，不轻不重跟季希道：“办公室不是睡觉
地方，低效率加班没用。”
季希委屈，刚刚就趴
会儿，就被领导抓个正着。
再开口，乔之逾语气柔和些，声音也压低：“不舒服早点回去。”
季希听出她
乔之逾走出办公室，将身上西装外套脱，搭在手臂。
办公区还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没走，乔之逾走过，瞟季希工位眼，发现季希趴在桌子上，正睡觉。
估计累，乔之逾想起自己刚入行那两年，不也是这样，有时整宿都在公司，趴着随便睡下，就当休息。
乔之逾虽然顶着乔家大小姐名头，但她现在所拥有切，都是靠自己实力争取过来。从她初入乔家时，她就明白必须得靠自己，否则旦被乔家踢开，她就什
都不是。
季希工位恰好对着风口，冷气最强，乔之逾见她只穿件单薄雪纺衬衫，外套都没搭个，也不怕冷。
季希不讨厌晴天不讨厌雨天，唯独讨厌阴天，给人感觉太压抑，再加上北临霾又重，到阴天，满世界都是灰蒙蒙，连呼吸都不顺畅。
写字楼空调五月底就开，冷气十足，所以在办公室是感受不到夏季，准备件外套必不可少。
冷热，办公室里总有人在感冒，纸巾蹭得鼻子通红。
听说转正结果快出来。
不少实习生已经放弃治疗，能偷点懒就偷点懒，许多人已经开始物色下家，准备新面试。
乔之逾说得认真，“你要保护老师，不让别人欺负。”
小孩子世界单纯，以为大人上班就和他们小孩上学样。
乔之逾顿顿，再依着乔清话，“好，
保护她。”
保护她……
明明是随口玩笑话，季希听，莫名暖下。她低头送口热乎乎米饭到嘴里，细嚼，回味甘甜。
过两秒。
乔之逾还是走到季希工位旁，在她办公桌上，轻轻敲敲。
季希朦胧睁眼，看到乔之逾脸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还好清醒快。
“乔总。”季希直起身，以为乔之逾有事吩咐。
季希开口，乔之逾就留意到她浓浓鼻音，冷气这凉，不感冒才怪。
没办法，ZY每年转正名额凤毛麟角，大部分人风风光光进来，又失神落魄离开。
季希如往常，就算最后不能留下来，她也想着，能在这多学点是点。
夜渐深。
公司里人陆续散。
VC机构出勤管理相对没那死板，平日办公室里也空，员工经常要出外勤，要谈项目，要见创始人，要就是做尽调。
乔清还不算，伸出小指，“姨姨拉钩。”
小家伙越来越开朗，就连心理医生都说她这段时间变化大。乔之逾欣慰，也配合着伸出小拇指，“嗯，拉钩。”
*
北临夏时天气，像躁郁症患者情绪，飘忽不定。
周三，晴转多云。还不到傍晚，天空就是灰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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