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刚才说话
吗？说什
来着？”
司恬：“……”
“你……”纪愉慢慢地出声，想要委婉地安抚
下她。
司恬终于抬头来看她，像是攒很久很久
勇气，胸脯都有些起伏，因为呼吸得太急促：“那时候，
不敢告诉你真相，现在却不能再骗你，纪愉。”
纪愉不由站直身体，隔着段距离看她：“什？”
她看着司恬紧绷地站在那儿，像是个赎罪者样，不由温柔地劝道：“不管要说什，都坐下来慢慢说，会直听你说完，嗯？”
司恬低头看看凳子，总觉得自己等下还是要起来，于是坚定地站着，咬咬唇，闭上眼睛对纪愉道：
得自己听到拒绝声音，然而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心意，因为她心里话已经憋太久，她真无法忍耐。
她便也起来，再次放缓声音：“好、好，不这样说，你别紧张，不会伤害你，不要害怕，司恬。”
司恬听她这样说，眼眶莫名其妙地有些泛红，或许因为纪愉曾经见过那些针对自己网络,bao力，所以这些安慰从纪愉口中出来，就比旁人更真实点，恍然间，她又觉得自己回到那个孤立无援，需要以己之躯面对世界恶意时刻，她垂眸，很轻地说句：
“对不起。”
纪愉以为她是在为拒绝自己而道歉，连忙笑道：“没关系。”
“！其实不是你认识那个司恬！”
纪愉面上笑意凝滞。
她甚至忘自己刚准备端茶给对方，指尖抓住茶杯，陡然被烫下，杯子被撂倒，桌布立刻被打湿小片褐色。
然而她顾不得这个，所有注意力都在司恬刚才丢下那句话里，连系统都跟着炸毛道：“不可能！人能错灵魂还有假吗！”
纪愉陡然被系统这声惊雷炸下，眨眨眼睛，勉强维持住自己风度，重新倒杯茶，然后微笑着揉下自己耳垂，又对司恬笑道：
司恬却摇摇头，目光盯着自己紧紧绞在起十指，却是对纪愉说道：“……那时候想过要找你，但是不敢，害怕让你发现是个自卑人，不想让你失望——”
纪愉轻轻回答着她：“不会。”
她说：“永远不会对你失望，不管你变成什样子，都会陪在你身边。”
司恬却打断道：“不，不是，是个骗子。”
纪愉发觉她变得有些激动，而且她不太清楚司恬话里意思，若不是见面时候系统再三确认过、她也知道这就是自己曾经认识好友模样，她这会儿定会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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