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王洛水怕她摔下去，只好从椅子上下来，站到她身边。
孟忍冬趴在吧台上，脸朝下看着臂弯下
桌面，闭
闭眼睛，喑哑着出声：
“
什也不知道。”
“现在连她到底喜不喜欢，都不知道。”
王洛水：“……”
她迟疑
秒钟，好在孟忍冬本意并不是探究这个，而是顺势往下问：“你要是喜欢个人，你会希望再也不要见到她吗？”
王洛水垂下眼眸，听着背景音莫名放起欢乐调子，随意地扯下唇角，低下来声音带着点惆怅：“怎舍得呢？”
孟忍冬也跟着她笑，好像真醉，眼角都有些发红。
她复又紧紧地看着面前酒杯，仿佛透过那玻璃在看另人，附和道：“对啊，她怎舍得呢……”
词、乐器、唱功、跳舞……什都会，这事儿你清楚吗？”
孟忍冬眼珠子动动。
很久之后，她小声说：“不清楚。”
王洛水本来还想开个玩笑，告诉孟忍冬其实纪愉不用她捧也挺有明星潜质，但看见好友如此，她又有些不忍，只好问：“那你们俩为什分开啊？”
孟忍冬摇摇头：“不知道。”
怎舍得此生都不再与自己相逢？
如果纪愉真喜欢她，为什能够在夜间将往日情深全部湮灭，又说出这样话来？
可是如果纪愉不喜欢她……
孟忍冬摇摇头，抬手将那个杯子挥开稍许。
玻璃杯倾倒在桌上，王洛水伸手去扶，开口想再说什，却听孟忍冬遍又遍地低声重复：“不知道、不知道……”
王洛水噎下，“总要有个缘由吧？吵架？因为什吵架？还是你做什事情，让她不高兴？”
她絮絮叨叨地举例，言语间很是担心孟忍冬因为情商太低，惹恼小情人而不自知，可是说到半，忽然被孟忍冬打断：
“洛水。”
“嗯？”
“你有喜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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