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定定地盯着秦灿
双眼，没有说话。
“哎呀。”秦灿摸
摸脸上湿润，惊奇道，“前辈你这什
“啊……”秦灿拉长声音，笑着问，“这看来，是连两个小时飞机都嫌长？”
谢以津还是不出声。
这微酸别扭谢以津倒是很少见，但秦灿知道，毕竟这是人生中重要决定，谢以津肯定是无法直接对他说出“想要你陪
起”这样话。
“不过仔细想，等你博后合同结束时候，差不多也博士毕业。”
秦灿若有所思道：“虽然听说E大那边博后岗位竞争向来比较激烈，但到时候试试，应该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秦灿愣，紧接着意识到什：“是她？”
“嗯。”谢以津说，“她说她们那边有个还在筹划初期项目，资金很足，可以等到博后合同结束后加入再开。”
“那很好啊。”
秦灿替他高兴，甚至比谢以津本人看起来还要兴奋。他和谢以津合作这段时间，很清楚谢以津对免疫领域热情，也很清楚甄影主动提出合作意味着什：“E大资源也几乎是全欧洲顶尖，你回复她吗？”
谢以津：“还没有。”
是谢以津最近几次在雨天出现发热症状……似乎比以前轻不少。
从初春到深秋，雨对于他们意义也直在变化。
从开始紧绷羞耻严阵以待，再到后来隐隐难言期盼，再到现在近乎是完全从容应对。
此刻他们，只需要准备享受这场即将到临雨就好。
按理来说像今天这样情况，打车回家等雨到会比较保险。
谢以津身子无声颤。
“你现在产出已经很足。”他看起来很镇定地对秦灿说，“加上未来两年，是绝对没有问题。”
“这样吗？”
秦灿想想，突然来个转折：“不过万毕业之后，乔纳森给开出爆炸好条件和工资，求着继续给他做博后可怎办呢？这看来，还得好好思考下呢——”
秦灿话音未落，谢以津就突然停下脚步，在他脸颊上很轻地“啵”下。
秦灿：“为什？”
谢以津静默半晌：“两年后……还是太远。”
秦灿盯着谢以津脸看会儿，猛地意识到什。
“没关系啊。”秦灿说，“伦敦到瑞士飞机快得不行，总共不到两个小时，那天去找你时候，真是眼睛闭睁就到。”
谢以津没有说话。
但今天谢以津心情似乎格外不错。他想从路上家超市里买点肋排和蘑菇，晚上烤着吃，便提出两人起步行回家。
秦灿拗不过他，也确实是比较馋谢以津手艺，好在包里带伞，便答应下来。
路上他们刚好经过泰晤士河边，临近傍晚，桥上车流量并不小。河面波光粼粼，夕阳漂亮柔和。
他们并肩漫步在桥上，安静地聆听着风声。
谢以津说：“今天收到封来自E大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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