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津点
点头：“这是应该
，因为从
们确认关系第
天起
他们在起没多久，贺嘉泽也不过刚来实验室不过天，秦灿知道自己听起来太没有安全感。
只是谢以津和贺嘉泽今天对话，实在是让他太不舒服。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秦灿错觉，谢以津在听到他问题之后，竟像是无声地松口气。
谢以津：“这就是你问题吗？”
秦灿：“对，对啊。”
谢以津很明显对这个要求不太满意。但是现在确实没有下雨，他是理亏方，最后只能皱眉点点头。
“这个问题……可能会有点涉及隐私，所以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话，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秦灿犹豫着开口道：“只是，想稍微多解下前辈你过去。”
将这句话说出口瞬间，秦灿感觉到谢以津身子微微僵。
秦灿心也跟着沉下。
以津：“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同样配方和原材料，餐厅菜总是要比自己做要好吃点？”
秦灿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嗯？”
谢以津颔首，托着秦灿左半边胸肌，先是在掌心中掂掂，随即用食指毫不留情地戳下：“这个，也是个道理。”
秦灿：“……”
真是不如不问。
“没有。”谢以津答道，“恋爱、交往、约会，在你之前从来都没有过。”
他回答得没有丝犹豫，秦灿瞬间难掩心中雀跃，但又始终有些不太敢相信，只能紧绷着脸：“这，这样啊。”
谢以津盯着他脸：“你为什
会这样问？”
秦灿肯定不会说是今天被贺嘉泽给膈应，含糊其词地找另外个借口：“因为昨晚，你……看起来好像比懂得要多。”
“原来如此。”
半晌后他听到谢以津轻声道：“你问吧。”
即将说出口话有些难以启齿，秦灿酝酿片刻后艰难开口道：“你之前……有谈过恋爱吗？约会也好，交往也好，任何形式感情经历，——”
“就是……有点好奇，随便问问。”他抿抿嘴，看向谢以津双眼，“没有想要给你任何压力或者逼你作答意思，你不要有负担。”
秦灿知道自己这句“随便问问”听起来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他实在是问不出来“你有没有几年前在国内学术会议上遇到个爱穿皮衣黄毛小屁孩，然后你也刚好看中他身子恰巧摸过他胸肌，导致他现在对你念念不外路追你追到英国？”这样话。
趁着秦灿出神时，谢以津垂下眼，低下头，无声无息将脸凑近秦灿胸口。
秦灿警惕地察觉到他动作，倏地把手挡在胸前，谢以津嘴偷袭失败，唇瓣最后只触碰到秦灿手背。
想做坏事被抓包，但是谢以津毫不心虚。
“想咬下。”他盯着秦灿胸口，小声地说，“五分钟。”
“咬是肯定能给你咬。”秦灿无奈地吐出口气，说，“但是你得回答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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