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有话得简直不能再明显，不知道谢以津听不听得出来。
谢以津还是没有说话。
他
手依旧搭在楼梯间门前把
——谢以津正站在楼梯间门口。
秦灿此刻正站在二楼半拐弯处，谢以津在三楼。
谢以津站在高处，倚靠在门前，
只手落在门把手上，正在安静地俯视着秦灿。
两人视线碰撞，时无言。
须臾后，他听到谢以津说：“你昨天跑得好快。”
乔纳森办公室在茶水间附近。
门半开
条缝，秦灿看到乔纳森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什
，坐在他对面谢以津没有说话，正在盯着电脑上图表看，看样子两人应该是在聊着课题上新进展。
谢以津神色平淡地掀起眼，正好与门外秦灿对上视线。
秦灿猛地转过身。
他喉结干涩地上下滑动，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必须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对着旧盘子里琼脂块继续永无止境地切割起来，强迫症般地划条又条平行竖线。
“妈呀。”
路过洛嘉嘉风风火火地拿着试剂路过，看到秦灿手上目瞪口呆，“你这是干什呢，做菜呢？切豆腐丝儿准备会儿下锅涮着吃呢？”
秦灿这才回过神来，不自在地开口：“反正转移完，切着解压玩玩。”
洛嘉嘉对着秦灿脸打量会儿，奇怪道：“你小子怎回事儿？按理来说参加顶级会议又放周假，现在应该精神抖擞能量无限才对，怎看着心事重重啊？”
楼梯间里空旷静谧，谢以津声线清润冷静，回音非常清晰，说出口每个字都像砸在秦灿心头上。
秦灿：“……你不是在和乔纳森开会吗？”
谢以津没有说话。
秦灿大脑已经混乱得不行，面上依旧故作镇定道：“公交车到，
那个时候不上车，就要继续等下班。”
停顿半晌，他又说：“人时间和精力毕竟都是有限，也不是对于什事情……都直有耐心等下去。”
他决定下楼去冷库拿些新培养基回来，回来接种。
冷库在负层，秦灿抱着箱子新培养基从里面出来，打算坐电梯回去。
但不知道为什，等很久，电梯直在上行，始终没有来到自己所在地下负。
秦灿叹息声，只能认头地抱着这大箱子进楼梯间，选择走楼梯回去。
他气喘吁吁地快要走到实验室所在三楼，抬起头看，身子骤然僵。
“赶飞机赶太累。”
秦灿胡乱扯着借口，突然想到什，旁敲侧击地问道：“对……冷库里有人吗？”
“没人，就个。”洛嘉嘉把试剂放到桌子上，“刚从冷库那边回来，技术员新做批培养基，要拿快拿。”
秦灿手停顿瞬，又问：“那你回来路上，有看到乔纳森现在在忙吗？”
洛嘉嘉想想：“嗯……从他门前经过时候，老头子好像正在里面和谢以津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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