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而且刚刚有人和你问好
，你最好回复
下哈。”
过会儿，谢以津回复：“好吧。”
五分钟后，秦灿发现谢以津磨磨蹭蹭地在【虫虫大家庭】群聊里发条消息。
【YijinXie】：“未来合作愉快，这里有篇与课题相关
文献，
希望你们可以提前阅读下，周五下午们需要开个会，聊下未来实验大致构想【/文件链接
【Can】：“嘉嘉姐您快歇歇吧，过两天不是又要去学术演讲来着？”
【++】：“嘻嘻，本女明星全球巡演罢，你们几个课题加油哦，咱组争取再出篇大刊然后让乔纳森请吃龙虾～”
群聊内其乐融融，秦灿退出去，看到谢以津私聊给自己个“？”。
秦灿也回复他个“？”。
秦灿提醒道：“你刚答应，团队合作，积极社交，群聊就是第步。”
不过回想起谢以津摸自己大臂肌肉时专注满意神情，秦灿感觉自己脸上还是有些难以言喻烧灼感。
当然他也不可能只让谢以津占自己便宜——
“【Can】邀请【YijinXie】加入群聊【虫虫大家庭】。”
【Can】：“正式通知下，这是谢前辈@YijinXie，未来们要起合作课题哈。”
【七月七爱恋】：“？！？！？？？”
愣，有些不太自在地说：“目前……倒是没有这样打算。”
谢以津说：“是说‘如果’。”
秦灿犹豫着“哦”声。
虽然没有预想到谢以津会提出这样条，但这条听起来完全对秦灿有益，他没有什
拒绝理由。
谢以津在电脑上将这最后项条约编辑上去。
谢以津回复道：“并不认为像这样群聊有什意义，面对面沟通效率明显要更高些。”
秦灿：“意义很大，些实验数据和文件并不能够口头传输，而且不觉得前辈你是那种喜欢和人面对面沟通人。”
秦灿：“你不会打算在未来直用邮件和小组成员沟通吧？”
谢以津很久没回复，秦灿开始怀疑他很有可能真是这想。
秦灿：“不想看消息就设置免打扰，但加群这件事是没商量。”
【七月七爱恋】：“谢七月好！是郝前辈！”
【七月七爱恋】撤回条消息。
【七月七爱恋】：“……谢前辈好是郝七月。”
【5weeks】：“丢人现眼。”
【++】：“哟哟哟，要合作大课题耶！也好想加入哦！”
“已经将完整版条约汇总好发给你。”
谢以津对秦灿说：“那从现在开始，协议就正式生效。”
算得上是相对和谐次交流，只不过在坐地铁回家路上，秦灿难免还是感到些许恍惚。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答应这场交易，是因为他乐于助人，是为自己良心能够过得去。
只要忍忍羞耻感，被摸摸被抱抱就能救个病人，他告诉自己这切应该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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