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看到谢以津愣
下。
谢以津像是感受到什
，视线从秦灿
脸上点点地下滑，最后落在他放在秦灿胸前那只手上。
谢以津突然喃喃道：“……好软。”
秦灿时间没反应过来：“什？”
“果然……好好摸。”
他听到谢以津说：“不去医院。”
屋里此刻只亮盏床头台灯，昏暗橘色灯光映在谢以津脸上，他眼睫在皮肤上打下扇形阴影，耳廓和脸颊都被烧成暧昧红色。
平日里谢以津在实验室里都戴着眼镜，扶他回来路上秦灿怕他摔倒，便直接帮他摘下来。
这是秦灿第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谢以津眼睛。
摘眼镜谢以津气质中少些冷，秦灿发现谢以津眉眼轮廓其实很柔和，鼻梁线条优美。对于他现在已经有成就和学术产出而言，他相貌是极其不符合刻板印象清俊和年轻。
而是蜷缩在床上，将脸埋在兔子玩偶巨大耳朵里：“谢谢你送
回来，你……应该走。”
秦灿终于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些花花绿绿玩偶身上移开，专注于眼前这个棘手病人。
“当然想现在就走，”秦灿深吸口气，“但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如果明天你被发现凉在公寓里，是第个被警察铐走盘问人。还有实验要做，有数据要弄，没有义务承担这切。”
“所以现在共有两个解决方法。”他说，“第，你告诉退烧药在哪里，你烧退秒都不多留。”
“第二，可以现在走，但走之前会叫救护车给你拉到医院。你自己选。”
谢以津失神地盯着秦灿胸口，并没有回答秦灿问题，而是继续自言自语道：“看起来就很软，摸起来果然如此，而且还是有温度……”
秦灿顺着他视线低下头，看到他贴在自己胸口手，大脑在瞬间变得空白。
好摸。
好软。
——谢以津在说他
只不过此刻谢以津体温实在是太高，他眼睛是红，氤氲着雾气，看起来像是含着晶莹泪。
谢以津又声音微哑地重复遍：“不去医院。”
距离太近，秦灿脑子已经有些空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和他对视，沙哑道：“……行，不去，你告诉退烧药放在哪里，你烧退立刻就走。”
其实此刻谢以津已经烧得没有什力气。他虽拽着秦灿衣领，手上力道却是绵软，更多是虚张声势。
力气耗尽，他手便无力地顺着重力下滑，抵在秦灿胸口。
秦灿语气有点重。谢以津僵下，很久没说话。
眼见这人是软硬都不吃，秦灿点点头，也不准备再和他耗着，直接拿出手机找附近医院。
下秒，秦灿就感觉衣领被只手给拽住，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向前倒下去。
秦灿：“你——”
谢以津拽住秦灿衣领，两人之间距离在瞬间被拉得极近，以种面对面姿态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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