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竟然是个网吧？
他靠着玻璃门边，捏
捏眉心，开始回忆对话到底是哪
步开始出错。
“要撑着精力赚钱啊，很累
。”
“接客？算是吧。”
“今儿夜色包厢
请客。”
这地儿看着寂静，来往人倒是不少。
时不时有几个青年笑嘻嘻地顺着楼梯上去，越是夜深，越是兴隆。
藏这
深，该不会还不合法吧？
转念想，都能招未成年，这地儿能正规到哪儿去。
苏敛等好半天也没等到人出来，他不知道池妄怎会变成这样，但实在做不到见人堕落，冷眼旁观。
他随手撕张下来，借着昏暗光拿近看字：本店招聘重金聘请佳丽，不限年龄，只要好看，薪资丰厚，来呀来呀～～～～
“………”
他被那几个波浪号搞得脑仁生疼，嗡嗡作响。
以前家门口那破墙上这种小广告不少，这内容换成“重金求子”，也毫不违和。
认识池妄时候，这人确挺穷，块钱掰成两半花那种。三兄弟挤在个小破宿舍里，天天风里来雨里去跑医院推销医疗设备，好几回差点儿被人赶出去。
界新贵。
扯远，这仨狗狗祟祟，准没好事。
苏敛抬手扣上校服里面卫衣帽兜，宽大帽檐盖住大半张脸。他保持着段距离，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几人在前面打打闹闹，声音忽高忽低，带着几声笑骂，看上去心情不错。
又走截儿，左拐右拐，逛迷宫似，终于绕进城市角落里边角小巷。
两人鸡同鸭讲跨服聊天，居然莫名其妙还真能对上。
苏敛感觉头都要炸开，
越想越烦躁，还是决定抬步上楼，看看情况。
二楼灯火通明，房间透亮。
透过玻璃大门，片乌烟瘴气中，看到前台外站着排发型各异非主流少年们，池妄正双手插兜站在正中央训话。
视线扫，旁边是列列整齐电脑。个个戴着耳机，屏幕上显示着五花八门特效，看就在激烈战斗。
门头搞得这玄乎神秘，名字起得比夜总会还暧昧。
那会儿倒是坚韧勤奋，十七岁现在为钱，真这堕落跑去当鸭？
之前胡乱猜测几近落实，却比想象中更难接受。
苏敛摸摸书包外侧口袋，身份证倒是带，但用不上，没成年。
用钱开路吧，兜里没钱，应该大概或许连门儿都进不去。要是被赶出来，就很丢人。
他脱校服塞进书包，斜着长腿靠在小巷对墙上，盯着那明晃晃招牌发呆。
两行路灯昏黄，整条巷子被晃得昏暗不明。两边小店零零散散散着玫红色暧昧灯光，在夜晚里格外显眼，引人遐思。
池妄在个长楼梯那儿停住，转身上楼，几人瞬间消失在视野里。
苏敛脚步越轻，心事越重。
抬头看，好家伙，明晃晃两个“夜色”大字亮着红灯，比隔壁发廊还嚣张。
狭窄楼梯看不清尽头，边儿墙上贴着排整齐招聘启事，花里胡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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