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安静过后。
柯若初嘴里刚刚好哼出句：“喜欢……”
个喜欢。
心跳漏半拍
感觉。
盛如绮手顿
，然后轻轻抚在柯若初脸上。
没多久，柯若初就不再说话，呼吸均匀，手臂也从盛如绮腰际松开。
舒服得睡着。
盛如绮停下手里动作，却迟迟没松开柯若初，仍眷恋着这温度，右臂还被柯若初压着，开始发麻。
她索性在柯若初身畔侧躺下来，昨晚处理工作到后半夜，点都没睡好，也有点倦意，想眯会儿。
刚眯上眼会儿。
柯若初微微撅唇：“你别骗
。”
“不骗你。”盛如绮见想笑，她垂眼，手背还贴着柯若初脸颊，烫得厉害，“是不是头晕？”
“晕，难受死。”柯若初皱眉，脑袋热得要命，恰好盛如绮手背又凉凉，于是她主动用脸颊贴着盛如绮手背蹭两下，像只迷糊撒娇小猫。
盛如绮看柯若初这模样，越发心疼：“你是傻子吗？人家让你喝酒你就喝酒，拒绝人都不会？”
柯若初委屈：“下次，下次不喝。再也不喝酒。”
再说出口时，却温柔许多，完全不是之前那番训斥口吻。
“长……不敢……”柯若初枕在枕头上，问答，蚊子似哼着，还含含糊糊指责起盛如绮来，“你还说，你也不长记性……”
盛如绮觉得有趣，跟床上小醉鬼聊起天来，“嗯，你说说，怎
就不长记性？”
“不能喝酒你还要喝，到时候又进医院……胃疼，难受怎办？”柯若初说起盛如绮胃疼进医院，自己语气反倒委屈起来，夹着心疼。
柯若初说得很慢，口齿还有些不清，但每个字，盛如绮都听得认真，听到心坎。
她拨开挡在
盛如绮听到柯若初又迷糊叫声“姐姐”……
盛如绮闻声睁眼，“怎？”
结果她只见柯若初朝她翻个身，脸庞正对着她，双眸还是紧闭着。
并没有醒，只是梦话而已。
盛如绮慵懒笑着，看柯若初睡得像只懒猪样，她探过手，轻捏捏柯若初脸颊，无聊自说自话起来，嗓音低哑，“做梦都叫姐姐……是不是喜欢姐姐？”
“帮你揉揉，”盛如绮帮她轻揉着太阳穴，哄道：“眼睛闭上，睡觉就好。”
柯若初乖乖听话，眯上眼。
“这样好些吗？”
“嗯，好舒服……”柯若初答着，声音越来越细。
盛如绮指尖按摩动作轻柔。
等柯若初醉呼呼说完后，盛如绮忍不住用微凉手背在她发烫脸颊上慢慢蹭着，帮她降下温，问得有几分认真：“呆瓜，胃疼你这紧张干嘛？”
“担心……”
盛如绮目光从柯若初脸上移不开，“就这担心姐姐吗？”
“嗯……”柯若初话语破碎，转而呢喃，“姐姐，你以后不要喝酒好不好？胃疼很难受……”
说来说去还是这句，盛如绮听着觉得她傻，同时又觉暖心，“好，答应你，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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