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锅里
水咕噜咕噜沸着，身后传来细碎碰撞声，盛如绮回头，是柯若初猫着腰在橱柜里找碗，“上面那层，你够得着吗？够不着让
来。”
柯若初踮
踮脚尖，认认真真回答：“够得着，没那
矮。”
听柯若初
丝不苟辩解自己不矮时，盛如绮着实想笑。
厨房里琐
她以前对厨房里事也是窍不通，十八岁以后才开始学，当时暗恋个女孩，女孩胃不太好，所以她就悄悄为对方学会做饭煲汤。
暗恋好几年，然后等来喜欢人不喜欢自己常规戏码。
再后来，她就不进厨房，因为碰这些，就会想起自己又单纯又傻时候，觉得不值得。
当年她，大概和现在柯若初有拼。
盛如绮并不是个生性温柔人，尤其是经历多以后，反而凉薄，但她承认她对柯若初是好得有些过头，大抵因为她在这个女孩身上看到曾经自己，她打心底觉得，像这样女孩应该被温柔以待。
柯若初尴尬解释，“是刚下班，没来得及吃。”
说完，又咕咕叫声。
是真饿。
盛如绮是没人陪着起吃饭时候，索性就不吃，常这样。
想起柯若初吃东西总是香喷喷模样，盛如绮这回真是破天荒，她扔手里棉签棒，也不知道哪来好心情，居然问眼前女孩，“想吃面吗？给你煮。”
话语气，盛如绮声音跟着柔下来，动作也轻。她寻思，这姑娘没撒娇就这软，要是撒起娇来，还不得要人半条命。
柯若初抿嘴：“嗯。”
看着盛如绮坐她身边，低头用棉签帮她清理伤口，柯若初悄然笑笑，突然觉得，今晚摔跤……
好像摔得挺值。
伤口处理差不多时候，柯若初隐约听到阵“咕咕”声，虽然她现在也很饿，但她确定不是自己肚子发出。
柯若初在外边干坐会儿，坐不住，便跟着进厨房，站在门口看着，她也没想到盛如绮还会做饭，而且，动作熟稔。
盛如绮余光瞥见柯若初，轻飘飘句，“煮面有什好看。”
“要帮忙吗？”
“手都这样，还想帮忙，等下帮忙吃就行。”
“去拿碗。”
柯若初受宠若惊，也不客气，脱口而出：“想……”
“等下。”
盛如绮翻翻冰箱，还有些剩余食材，下两碗面条不成问题，她不怎在家吃饭，偶尔在，也是让做饭保姆过来，顺便陪自己吃吃饭。
盛如绮是会做饭，但这点，几乎没几个人知道。
煮着面条，洗着青菜，盛如绮也诧异，自己今晚竟然有兴致做这些事。已经记不清多久没下过厨房。
柯若初看向盛如绮，许久才问，“你晚上没吃吗？很伤胃。”
接着，阵更高调咕咕声响起……
柯若初这下不说话，因为这次是她自己肚子发出来。
两个人，双重奏，非常默契。
盛如绮觉得好笑，眉梢挑，“你好意思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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