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
“不疼
。”
问
句就答句，性格温顺得就像只小白兔，盛如绮盯着柯若初泛红
眼圈，“眼睛都哭肿，还说不疼？”
“
从小就容易哭。”柯若初缓缓说道，破天荒在别人面前承认这个事实。
是挺容易哭，盛如绮听着，突然笑笑。
“嗯。”柯若初稍稍抬抬头，双眸还是红通通。
盛如绮看着，“别哭。”
柯若初难为情，她从不在别人面前哭，可和盛如绮见三次面，就哭两次，怎
总这样。
见柯若初不吱声，还是红着眼眸，见过大风大浪盛小姐今晚算是栽。她并不是个会哄人主，也极少有人在她面前哭，这下碰上个“哭包”，时挺无措，“还生气？知道错，姐姐跟你道歉。”
倘若白檬这时候没睡着，看见这幕，定会觉得是盛如绮喝多，而不是自己，以她姐性格，怎可能会有放下架子来哄人时候。
个声音……
“前女友是不是吓到你。”盛如绮见柯若初从方才到现在，都没有开口多说过句话，受欺负只是强忍着委屈，也不发脾气。
前女友？柯若初转头，看见盛如绮拿着毛巾和冰块走过来，甜豆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她是你前女友？”
“几个月前就分手，她今天可能喝多才这样。”盛如绮在柯若初身畔坐下，“刚刚也是不好，没问你意见，就拉着你帮解围。”
听盛如绮说分手是几个月前事，柯若初才彻底松口气。那就意味着她们个月前在酒吧遇上时候，盛如绮已经是单身。否则，她心里真就跨不过那道坎。
借着说话机会，柯若初大着胆子欣赏眼前这张漂亮脸，“笑什？”
盛如绮嘴角依旧夹着笑意，给柯若初敷脸同时慵懒回句，“笑你可爱啊。”
柯若初接不上话，她发现盛如绮和白檬样，总喜欢逗她笑她，晚上打桌球时也是。柯若初习惯性垂垂头，不小心瞥到盛如绮领口处半隐半现柔软后，又抬抬头。心
柯若初开口，“没生气。”
“真没有？”
“没。”柯若初又摇摇头。虽然她没谈过恋爱，更别提分手，但她似乎有点能理解这种情况，以前遇上些纠缠不清追求者时，她也会撒谎说自己已经有女朋友，简单又直接。今晚盛如绮只是想让她帮忙解围吧，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状况。
还真是没脾气，盛如绮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帮柯若初敷着，“这样舒服些吗？”
“嗯。”
其他柯若初没再多说，她话总是少得可怜，况且事关别人隐私问题，她觉得也不方便多问。
柯若初伸手想去接毛巾。
盛如绮心里过意不去，“帮你吧。”
柯若初还没回答，对方手已经触过来。毛巾包着冰块，冰冰凉凉，轻敷在略微红肿脸颊，有镇痛消肿作用。
“疼告诉。”盛如绮手上动作极轻，耐心体贴到自己都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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