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张诚”俩字很显眼，陈林虎撇撇嘴，表情不屑又反感，张训看得好笑，搓搓他后背：“行
，你画你
，
问问又怎
。”
张诚大半夜打电话，却没什大事儿，就把张训离开后事儿简单说下。
陈林虎听个大概，无非是张海晟气得不行，张母哭天抹泪，这些张诚都习以为常，跟张训说话时候都透着麻木，看来闹归闹，俩老还是活蹦乱跳没什事儿。
张训应几声，那边儿张诚又交代几句，兄弟俩这才挂断。
“怎？”陈林虎扭头问。
“早画完，这个也画
小半。”陈林虎动动肩膀，让张训歪得更舒服些，“来路上画点儿速写和分镜。”
陈林虎倒着往前翻，有高铁上形形色色人，也有窗外闪而过风景，张训爱看他画画，看得很认真，越往前翻却越不对劲儿。
只要是放假在家，陈林虎速写本上大部分都是老家属院儿里人或景速写，相当部分是张训，看书写东西样子，看电脑打游戏样子，还有几张是俩人折腾完之后他靠在床头或者是半睡半醒样子。
虽然画很艺术也没露什，但张训还是立马愚起俩人在起时候事儿，顿时整个人都熟。
“靠！”张训惊，“流氓啊你！”
边用平板回个画漫画学长信息边说。
张训够着烟点根：“胡说，哪儿揍过你。”
“你跟段乔旅游回来那回。”陈林虎说。
就是上回抽他屁股那回。
张训愚起来，笑得呛口烟：“记仇，不就抽几巴掌吗？”
“明天上午家里没别人，张诚让趁那时候回去拿电脑和车钥匙。”张训把电话放
陈林虎忍不住笑：“你才看到？之前也画过。”
“之前你就是个流氓！”张训拿过速写本翻翻，又气又笑，弹陈林虎脑蹦，“让人看到怎办？”
“不让人看，”陈林虎说，“为什要给别人看？”
这话颇有些双重意味，张训半眯着眼盯着陈林虎看会儿，泄气地拧下他脸颊：“气吧你就。”
撂在床头手机响起，张训把速写本还给陈林虎，自己去拿手机。
“嗯，记着呢，这辈子忘不。”陈林虎说，又用腿碰碰张训，“来根。”
张训瞅他眼，这小子说话越来越讲究，用最短话做最精准撩拨。他把自己嘴上烟拿下来，还没拿新，陈林虎伸脖，就把他抽几口烟叼走。
“真不怕烫着，”张训叹口气，“跟谁聊呢，这大晚上。”
“之前开工作室那个学长，他醒着呢，画漫画基本都熬夜。”陈林虎发完信息就把平板丢边，捞过速写本和笔袋，“问有没有兴趣接个外包，他工作室要开新项目，助手不够用。”
张训对陈林虎工作慢慢有些解，但不发表看法，陈林虎喜欢怎做就怎做，他觉得都挺好，歪头过看陈林虎速写本：“又换个本子，之前那个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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