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壮壮：“对对对，你自自自己——”
“吁！”尚清华做个
“收”
手势，“不能好好说话就别说，烦人。”
陈林虎发自内心地感到暖意，这感觉从胸口透到脸上，浑身上下都舒坦。
以前那些乌糟糟回忆忽然都被掀翻，袁预那号狗屁不通人仿佛瞬间就变得不那
“别秀，”陈林虎乐，把创可贴翻几个给他，“
会儿血再滋出来。”
尚清华接过来往伤口上贴：“哎呦，这怎
还有点儿蜇啊！”
“忍忍吧铁汉，”周壮壮笑得可乐差点从鼻孔喷出来，“
不就问下吗，反正架也打，也算是起扛过枪交情。”
高等担忧地看眼陈林虎，见他抿着嘴看不出什太大情绪起伏，赶紧张罗着吃饭：“再不吃就凉，少说话多干饭——”
“他们也没说错，”陈林虎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平稳，“喜欢人是男，以前没喜欢过别人，所以应该是GAY。”
自己还有接受这位大哥伺候时候，乐得插根尾巴这会儿都能翘天上去，大大咧咧道，“看不顺眼就打，阴阳怪气搞什搞，无聊，最烦这号人！”
尚清华敲敲桌子：“阴阳怪气怎，就喜欢阴阳怪气，但对事儿不对人，工学院那几个就是心脏嘴臭，们真阴阳怪气都不屑他们这样好吧？”
“他们太过分，”高等替几个人把碗筷摆好，老妈子似又挨个儿拿餐巾纸放着，“什都说，嘴真欠啊。”
他说完这个，307几个人都沉默下。
陈林虎刚轻飘飘心情这会儿忽然下落，猛地想起来到底发生什。
其余三人吃饭动作停瞬，高等眼神里透出关心和焦急，结巴道：“那那那也不算什。”
“就就就是啊，”周壮壮也结巴道，“男男男又怎，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尚清华是接受度最高个，淡定道：“反正周围不是男就是女，要男人身女人心或者女人身男人心，说来说去就那几样，还不都俩肩膀扛脑袋，都什年代，这算事儿吗。”
“啊对对对，”周壮壮拍着胸脯说，“都样嘛，男女平等！”
“确实实实啊，”高等点头，“喜欢谁不是喜欢，平等！之前就说，这是你自己事！”
高三时候他被谣言搞得头疼心梗，这回更猛，他直接就当场出柜！
高等脸色有些复杂，嘴唇动好会儿都憋不出个屁来，半晌提起勇气准备打破僵局，就听见周壮壮低声问道：“啊，那什，虎子啊，刚那几个孙子说……嗐，就问问，你不用回啊，不用！”
说着又闷头灌两口可乐，结果喝得太猛呛得直咳嗽。
没出息样子让尚清华看得摇头叹气，递过去张纸：“大惊小怪。方清还说娘炮呢，到现在外班还传天天在宿舍化妆，他们说他们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铁血真汉子！”
说着亮下肌肉，小瘦胳膊上还挂着两道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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