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训“啪”地按亮打火
“都他妈看不起
，
地痞流氓似
傻逼也瞧不起，”方清发泄似哭嚎，“滚，□□妈，艾滋病，变态基佬……爱怎
拍就怎拍，只要相处久
她就知道是真心，——”
张训笑笑，起身把方清翻个面儿，薅着刘海儿就给人薅屋里去，捎带手关上屋子大门。
他听出来，“地痞流氓”骂是陈林虎。
虽然外貌长是凶点儿，那好歹也长得像是道上混，怎到这怂货嘴里就成个街头打群架？
门带上，张训压着火也用不着遮掩，方清翻身想跑，被脚撂倒，扭头就看见张训不疾不徐地挽起袖子，从床上扯下后褥子罩在他头上……
地把相册点开，没翻两下就看见自己跟陈林虎几张连拍，幸好都因为晚上光线差，这手机摄像头也不怎样，拍都不清楚，他把照片给删，上翻时候却看到点儿别，愣愣，皱着眉冷笑道，“那你这算什？”
手机递到方清面前，方清就看眼，冷汗“唰”就下来，剧烈挣扎，被张训往头上狠狠来拳。
除陈林虎和张训照片外，往上翻没几张，竟然是女生公寓楼。
从站角度不难看出是偷拍，里面主角都是童翡。
女生公寓那片儿大部分都是女生，晚上接热水上下楼拿外卖，有穿稍微简单些，全都捎带着拍进去。
蒙着头顿打非常见效，不怎留痕迹，维持张训体面形象，也打开方清本来就不怎牢靠嘴。
“真没再传！真没！”褥子从头上被掀开，方清抱着脑袋哆哆嗦嗦地叫道，“本来是想放学校论坛，但陈林虎跟管论坛几个学长也认识，怕他知道……”
阵后怕让张训头皮发麻，庆幸方清没那大胆子同时，刚缓和些愤怒又翻上来，差点儿再把刚才步骤重来遍。
“除高等，”张训推他脑袋把，咬着烟问，“没别人？”
方清哭直抽抽，不吭声。
拍童翡照片数量多惊人，衣着从冬装拍到夏装，有时候晚上拿外卖，小姑娘穿着拖鞋睡衣就下楼，身形都拍清清楚楚。
“操，”张训被方清恶心够呛，用自己手机对着相册拍几个短视频发给陈林虎留证据，又把原图都给删，按着方清头问，“要让知道你有备份，他妈搞死你。”
方清时惊惧交加，还混着羞愤屈辱，胡乱叫着辩解：“就是……随手拍！”
“这是随手拍吗？畜生啊你！”张训没想到跟陈林虎差不多年纪小孩儿能有这种脏心烂肺肚肠，说几句就觉得膈应，“等进局子你也这解释，放出来自然有人套麻袋给你打顿。”
方清已经懵，本来就是个没气量没担当孬种，这会儿仿佛被扒皮，梗着脖子爹啊妈骂张训户口本，见张训把该留证据都留，还拿着手机录像，顿时又萎靡下去，最后竟然呜呜地趴在地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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